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希望落空,我冷笑出声,再次不安分地按着呼叫铃,一遍又一遍。
直到病房门再次被人一把打开。
我连头都没有抬,直接开口道,“还要骂什么赶紧骂,骂完帮我处理伤口。”
可是我这句话出口之后,面前的人却没有接话,甚至没有挪动步子。
我这才微微抬眼,一双男士皮鞋瞬间落入眼中。
心口微颤,我猛地抬头,毫无意外地对上了傅砚辞的双眸。
我掩下了眼底的惊慌,继续开口道,“你是要把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吗?想找个人来帮我处理伤口都找不到。”
随着我的这番话出口,他的视线才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手腕上的纱布已经摘除了,此刻两道勒痕狰狞地盘桓在那里,显得格外地骇人。
傅砚辞缓步走向了我,拿过一旁的东西准备帮我消毒。
当看到消毒的药品是酒精的那一刻,我看到他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
但是我还是装作没看到一样,坦然地将手递了过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我轻笑了一声,躺回到了病床上。
原以为傅砚辞是不准备管我了,但是他却很快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碘伏。
走到病床边,他取了一颗碘伏球出来,然后语调冷漠地看着我开口道,“手。”
我这才再次把手伸了过去。
伤口是真的拉扯的很深,所以此刻即便是碘伏,可是在触及到伤口的时候,我还是疼得忍不住一声声地抽气。
傅砚辞听着,却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没有力气跟他斗嘴,就这么强忍着,狠狠咬紧了唇。
等他帮着我把两边的手腕都包扎好的时候,我已经快要把唇咬破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抬眸看向了我。
我急忙忍住了情绪,努力漠然地看向了他。
他伸手轻轻抓住了我的脖子,微微俯身靠了过来,“知道疼下次就消停点,听到了吗?”
我不想理他,微微偏转了头。
他却难得地没有恼,只是轻轻含了一下的我下唇,那边被我咬破了,此刻渗出了一颗血珠。
他吸了一下,我疼得冷汗直冒,几乎本能伸手推他,他却低声道,“不想重新包扎伤口就乖一点。”
这么说着,他动作温柔了不少,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后脑,耐心地吻着。
从他醒来之后,他好像就没有好好地吻过我,每一次都是带着强烈情绪的发泄。
我双手不敢乱动,浑身的刺还是跟着软了下来,随着他温柔的动作缓缓闭上了双眼。
其实我没什么能力抵御傅砚辞的温柔,他吻得越认真,我就输的越彻底。
等他停下的时候,我眼底满是迷离,缓缓睁眼看向了他。
傅砚辞轻笑了一下,姿态邪肆,眼底却勾着几分冷意。
“所以江柚,你也不是多爱谁,你就是生性放-荡,都这样了,还能有感觉?”
他这样的话入耳,我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刚刚那一点柔情顷刻之间消散殆尽。
傅砚辞突然松手,我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就像我此刻的人生一样,重重跌入无底的深渊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武道天才下山退婚,却被误会成提亲,女方家里嫌弃他土,各种侮辱嘲讽。他一怒之下...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一个携带逆天心经的,被看作是狂妄和无知的家伙,把赤子之心,眷眷之心,白首之心洒满了星空,能换取到什么?美色?力量?财富?权力?颠覆这世界的所有规则吧,让我们遵寻着三心的轨迹世界末日?不,它正在...
父慈子孝二傻子万年绿帽一粒蛋。二刀流龙瓦里安无尽船王吉安娜。或许你们不信,其实以上黑霉龟都是麦当肯的败家对象而已。败家的日子,就是这么枯燥无味,人生总...
全家读心术侯门主母爽文团宠萌宝打脸白泽神兽顾萱萱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以身献祭,一睁眼,便穿成了炮灰人类幼崽。她知晓天下事,一眼就看穿渣爹养外室,骗娘亲伺候外室坐月子最后,恋爱脑娘亲被人奸污浸猪笼,兄长被砍下脑袋给外室女儿当球踢。而渣爹平步青云,跟外室幸福美满,子孙绕膝!对此,顾萱萱痛心疾首的表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