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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呼吸炽热地洒在我的脸上。
“霍砚熙,你冷静一点!”我推着他的肩膀,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我很冷静,阿狸。”
说着,霍砚熙的手向上攀升。
原本在这里气候潮湿,大家身上的衣服都很单薄,加上我每天衣服的胸口都湿哒哒的,所以晚上下雨之前天气闷的厉害,我就把里面衣服全都脱了。
此时,算是空心的。
霍砚熙大手毫不留情。
我惊叫出声,“你这是强迫!”我怒视着他。
“不,这是惩罚。”他眼神深邃而危险。
我哭着求他,“求你了不可以。”
之前或许是为了某些目的,我可以舍身情愿。
但是马萌的出现,让我厌恶,十分厌恶,我接受不了霍砚熙。
男人顿时脸色阴沉,“那天你跟阿铎有没有?”
霍砚熙声音阴沉的像是刚才窗外的天。
我被他桎梏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
男人的身躯像是一座大山,还是火焰山!
“我们没有,真的没有。”
我拼命摇头,求他放开。
但似乎这样的解释,毫无用处。
“我不信。”霍砚熙的眼神愈加冰冷,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
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衣物。
“不要!”我惊恐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
身下的草堆咯的我皮肤生疼,霍砚熙丝毫没有怜惜之意,他身子缓缓向下,落在山巅珠翠上。
我难受的喊出声。
身下传来男人冷笑,“叫的在骚一点。”
我用双手捂着嘴巴,泪水夺眶而出。
霍砚熙直起身子,迫使我背对他,我痛的再次叫出声,抓住他手臂,用力地打他,但男人似乎是铁做的,不知道疼。
而且越发兴奋......
我不知道霍砚熙何时停下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是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睁开眼身上满是伤痕。
我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稍稍想要起身,但是身下剧烈的疼痛让我没法动。
这应该就是芳姐说的,极品秒人身体敏感,但是第一次不温柔些很容易男人舒服了女人不舒服,造成撕裂。
我躲在角落里,想起身但根本站不稳,于是下一秒,身体软瘫在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紧张的氛围。
“都什么时候了,林夕怎么还不起来呀,砚熙,她跟在你身边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吗?”
马萌故作无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顿时心跳加速,我知道霍砚熙就在门口。
“这里的活儿女人都做不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做。”
霍砚熙声音淡淡的,昨晚的人仿若不是他一般。
先前的花言巧语娇哄,在此刻再次烟消云散。
马萌笑着回应说,“砚熙你真好,都怪我太娇气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林夕是我好闺蜜,有她照顾我,我一定很开心。”
说着,女人直接上前推开门。
目光落在满是憔悴得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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