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忍着下腹部的不适,没有去医院。
沈璟琛给我塞的,肯定不是普通翡翠,我必须用身体滋养好了,这样我才有利用价值,才有机会给思思报仇。
不过我没想到沈璟琛痴迷养玉,已经到了这种疯癫的地步。
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半夜发起了高烧。
我强撑着身体去医院,没想到在走廊上碰见了阮淑兰。
她是阮思思的亲妈,我想躲一躲,可她已经看到了我。
“林媚!”她拽住我,“阮思思死了,你的葬礼份子钱给我。”
阮淑兰从前就爱钱,不过没有到这种地步,看着她形容枯槁的面容,我怀疑她是不是吸上了。
不过她是阮思思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想到此,我强撑着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
“我先去看医生,一会给你钱。”
她却不买账,以为我在推辞。
“好啊,连你也小瞧我!”
说着,她用力一推,我身体向侧面倾斜,脑袋直挺挺磕在了墙壁上。
原本烧得七荤八素的脑袋,一下就失去了意识。
弥留中,似乎看到了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
小时候,在我的世界里,身形高大的人只有父亲林海。
可他偏偏喜欢跟我一起洗澡,每次从浴室出来,我都觉得眼前的世界死气沉沉的。
直到某一天早晨,我坐在学校顶楼的边缘,想跳下去。
阮思思叫住了我,给了我一个她亲手做的布偶。
“活下去吧。”她说。
“只要比他们活得长,我们就赢了。”
睁开眼,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周围装潢华丽,看上去像个单间。
知觉涌上来,我感受到有东西在腿上来回摩挲。
向下看去,沈璟琛的一张俊脸映入眼帘。
他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处处透着冷漠疏离,可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他背地里是另一幅癫狂模样。
我的衣服被放到一旁,沈璟琛低头找石头,手指用力,疼得我直冒冷汗。
许久,我明显感觉到沈璟琛触碰到玉石了,可他还不肯罢休。
我强忍着,直到他脸上露出浅浅餍足的表情,这才结束。
“没问题,玉石还在。”沈璟琛满意地说。
我注意到他手指上有斑驳的血迹,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趁着血迹没干,他两只手指在我腿上擦了擦,把血迹擦掉。
“第一次就这点麻烦。”他说的不咸不淡,瞥了我一眼,眼底透着轻蔑。
我哼了一声,想到自己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心下默然。
沈璟琛又过来掐住我的脸,“这次你运气好,让我撞见了,以后小心点,知道吗?不然你一条贱命不够赔的。”
说完他扔下了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一百万,你先拿去花,三个月以后我看翡翠的成色,好的话,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我不顾手上扎着输液针,忽然起身抱住他。
“我不要钱。”
沈璟琛面色晦暗,语气比刚才更冷。
“那你要什么?”
我挺着胸脯,不断往他怀里蹭,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我想跟着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