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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墨没好气呵斥道:“你凶什么凶?一个小时前你舅妈送东西过来,我看这项链适合小若,就替你做主送给她当赔罪礼物了。”
乔北鸢气得全身气血翻涌,青筋暴跳。
“你明知道那项链是我舅妈亲手设计并制作,说要给我当生日礼物的,你凭什么擅作主张处理我的东西?”
吊坠是以一朵鸢尾花为原型设计的。
独属于她乔北鸢的项链。
“送都送了,你还想怎样?”沈之墨不以为意,“不过一条破项链,你要介意,可以开个价,我买了!”
乔北鸢气得双眼通红,紧抿唇角。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舅妈与她视频通话,讲述她如何设计这条项链时,脸上涌现出欣喜与期待的画面。
“多少钱都不卖,”她朝乔若灵伸出手,强硬道,“还给我。”
沈之墨用力拍掉乔北鸢伸出来的手,语气漠然冷厉:
“这东西既然已经给了小若,便是小若的,你想要拿回去,除非跪下来求我!”
乔北鸢心脏闷痛,她认识沈之墨十八年,知道他的性格。
只要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让出去的道理,便是毁了,他也不会还给对方。
她的自尊心也不容许她跪下求他。
那一刻,她深感无力跟悲痛。
在沈之墨心里,她的感受永远是可以忽略的。
她不再争取,有气无力地开口:
“外公病了,我要去医院照顾他,这几天不回来了。”
外公并没有生病,只不过是她不想待在家看他们卿卿我我的借口罢了。
“外公病了?严重吗?姐姐,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
乔若灵将项链藏进衣服里,面若焦急地问道。
“不必了,他应该不想见你。”
外公不知道怎么的,自乔若灵回来就很不待见她,甚至扬言他只有一个孙女。
闻言,乔若灵立即红了眼圈。
沈之墨见不得她委屈难过,温声哄道:
“不见就不见,反正你还受着伤,这几天还得准备参加时尚晚宴没时间。”
话毕,他看向乔北鸢,理所应当地下达命令:
“小若的住址被泄露了,在公司给她安排新住址之前,她都住在我们家,你看完何老就回来照顾她,直到她痊愈为止。”
乔北鸢紧咬牙根,她说的明明是这几天要照顾外公不回来,他却还是要让她回来照顾乔若灵。
她冷冷扯着唇角,淡声应下,“行。”
答应了也不一定要做。
她真的很累,不想再浪费时间跟沈之墨争辩。
*
翌日一早,乔北鸢准备出门,就见乔若灵被沈之墨抱着从客卧出来,往公共洗手间而去。
她跟沈之墨虽然同居,却是住两间房。
乔若灵昨晚是在客卧睡。
没想到二人会一同出来,还是以这样亲昵的画面出现。
她跟沈之墨认识18年,就算她病到不省人事,沈之墨都未曾照顾过她一次,更别说这样抱着她行走,带她去洗手间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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