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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等我呢?”男人张口,尾调散漫的上扬。
一股灼热的酒气扑面而来,黎绪眼底划过嫌恶,但很快的收敛好,主动的贴了上去。
“那是自然,等任总等的心都痒了。”
门都来不及关,任砚的手已经伸进了衣服里,“你说哪里痒?”
“……哪里都痒。”
黎绪在他的怀里咯咯笑,推着他进房间。
电话里,黎绪到底没骗他,也没让他失望。
她确实准备了不少稀罕的玩意儿,这一晚上任砚也很尽兴。
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太满意。
看着被折腾得浑身印痕,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的黎绪,无端的,他脑海里闪过在包厢里沈稚那洁白的肩颈,以及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黎绪太听话了,已经彻彻底底是被他调教好的玩具,虽然玩起来顺手,但总少那么点意思。
那种拼死反抗挣扎还是无效,最终只能绝望接受命运的样子,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
而今天,沈稚的反应却让他觉得很惊喜。
除此之外,今天孟亦白还很明显的要护着她,这更是意料之外。
这个圈子里,除了要明媒正娶的女人,哪个女人值得费心?都是玩一玩就能丢的货色。
可今天孟亦白的姿态摆的很明显,就是没打算把她让给他。
不给?那他偏要抢。
想到这儿,他的血液再次兴奋起来,上床一把揪起黎绪的头发,让她张开嘴。
黎绪的头皮被扯疼,她本能地皱眉,却也不敢发出一点反抗的声音。
很快,房间里传来呜咽的闷哼声。
……
跟黎绪打完电话以后,沈稚基本上有九成的把握,确定任砚通话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在此之前,虽然沈稚和任砚没有太多的接触,但是她也能够感觉的到,他是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黎绪什么时候跟任砚认识的?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任砚会不会伤害她?
沈稚无从得知。
不过,如果黎绪愿意告诉她,估计早就会告诉她了。
纵使沈稚很担心黎绪,但她也不会主动去打听她的私事,只要她安全就好。
成年人的默契,是彼此心照不宣。
……
车子开到公寓门口,沈稚揣着满怀的心事进了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确定家里没有其他人,沈稚松了口气。
她拿了换洗的衣服,疲惫地走进了浴室。
洗过澡以后,沈稚才觉得自己终于从紧绷的神经里解放出来。
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手机响个不停。
看到是周澜打给她的,沈稚停顿了一秒,还是选择接起。
“沈老师,今天真是对不起。”
电话刚一接通,周澜就在那边道歉,“不好意思,我临时接了个电话,回公司处理了点急事儿,不小心把你忘在饭店了。”
到底不小心?还是故意为止?
沈稚还记得,任砚那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你老婆送过来的人”。
“沈老师,你现在还好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诚恳,沈稚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周澜。
她抿着唇,片刻才说:“……我没事。”
还没来得及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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