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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好一会儿,谢时韫低头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
房间里的灯光太明亮,照着她一双深褐色的瞳孔也那样澄澈,就那样毫无杂质的望着他。
他有一次想起那一束露水茉莉。
两人对视的时间越久,空气里的温度就越发提高,直到时幼礼眼睫颤抖一下,快速挪开:“你回你的房间,我要睡觉了……”
他缓缓低下头来,是上位者的俯视视角,“下逐客令?”
“明天要结婚,我今天当然要早点睡。”时幼礼推开他,转身要从他身旁绕过。
听到“结婚”二字,谢时韫沉了眼眸。
等她经过时,蓦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随后弯腰双臂将她打横一搂,直接抱了起来。
然后,毫不心疼的将她扔在了床上。
床垫很柔软,落在上面并不会有什么痛感,但是时幼礼心里还是一紧。
不等她开口再说什么,男人单膝压了下来,直接俯身低头咬住她的嘴唇。
刚咬上来的力度有点大,时幼礼吃痛轻哼,一双秀眉皱紧,只觉得他今天的怒意来得毫无道理。
“我今天去见过沈佑安了。”谢时韫沉声,那语气里多有冷淡:“我告诉他,明天你不会出现在婚礼上。”
“谁让你自作主张?他不会信你!”
“我是在帮他,在不闹得那么难看之前,想办法自己取消婚礼,起码还能挽回沈家的颜面。”
还是昨天那条睡裙,肩带很容易便滑落,堆在臂弯处。
他俯视着她,瞳孔墨色翻涌,压制着最本能的情欲,声音低低:“……礼礼,你恨我吧。”
他知道时幼礼现在什么心情。
谢时韫垂下眼,望着她那一双愤怒的眼睛,“除非你杀了我,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时幼礼神情愤怒难掩,“谢时韫,你这是强迫,你这是在强x!”
谢时韫看了她一眼,无所在意的低下头,抓住她的小腿,让她不得动弹逃脱,随即伏了下去。
时幼礼瞬间咬住唇。
喉咙又痒又渴,一对唇瓣紧抿着,白瓷一样的肌肤此刻已经透出点点的粉。
她控制不住本能,又去迎合和贴近他,以此获取最为原始的愉悦。
他总是轻而易举,能摧毁她的意志。
羞耻与享受穿插其中,生与死的折磨痛苦莫过于此,她最后终于忍不住,紧紧抓住他的头发。
头晕目眩之间,她张开口出声,本想骂他畜生,可张开口,那柔软的声音喊的却是:“谢时韫……”
一声毫无意义的轻柔呼唤,足以犹如一道赦免令。
这一次,不需要时幼礼主动提供安全措施,他早已提前备好,整整一大盒。
必然不会再出现昨晚那样的意外。
有过初尝的甜头,之后发生的所有,不过是水到渠成。
这一晚,足以让世界颠倒、是非不论,只剩下不知为何物的二人。
……
时幼礼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只搁浅在岸边的海蜇,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很快就能干渴而亡。
谢时韫紧紧抱着她,呼吸是与她同样的急促和沉重。
他不再是那样冷静自持,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欲望吞没,眼底只剩下对她的索取。
一切因她而起,自然要由她来平息。
“谢时韫。”时幼礼抬手,主动去抚上他的脸颊,去感受他的眉骨轮廓。
她轻声说:“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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