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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恩公手段了得,不会遭暗算吧!”妇人心中没底的问道。
老医家熟练的拔出匕敷上药,道:“怎个不会,此地就一个‘仁义太保’,赖三将妹妹送於他,为得是什么?”
“啊!不好,衙门在哪?快,快带路。”
老医家向着前方一指,道:“没用,去了也晚了。”
妇人闻言大哭。
……
小镇地界不大但重在水陆二路便利,加之物产丰富又是出了名的商贾云集之地,税收额丰。
此地副尉姓华名太保,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祖上三代皆是乡绅,颇有威望,传到华太保这一代不知怎的走了样,使钱买来个副尉,勾结了远近的地痞流氓做起了‘土皇帝’。
副尉官位芝麻绿豆点大,可权力不小,小镇上的事华太保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也管,草菅人命、贪赃枉法的事没少干,背地里送他个雅号‘仁义太保’,实则暗喻他不仁不义。
闲来无事,华太保带着一帮子姨太太附庸风雅,在小小的副尉府里建起座乐坊,楚人能歌善舞,坊内钟、磬、鼓、瑟、竽、笔一应俱全,弹唱起来也有骨子楚韵楚调,只是唱的是民间小调多是床帏之事,大煞风景。
华太保左拥右抱,声色犬马,听着调子腰肢扭动,心猿意马。
乐坊外跑来个衙役,见了太保留恋温柔乡,也不敢直冲上前禀告,挨着乐坊外围绕着道小跑了过去,凑上去附耳密议。
华太保猛地一怔,一脚踢翻茶几,勃然大怒:“好大的胆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人。”
这一脚吓得使劲弹唱的乐师停了,几个姨太太的群魔乱舞也停了,只闻衙门外伸冤鼓敲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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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何事,如此动怒?”姨太太中一个颇有姿色的问道。
“小七,你家哥哥被人打了”华太保怒喝道。
小七闻言一怔,随之泪如雨下,梨花带雨的道:“大官可要替小七做主。”
华太保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也不换官服,也不套官靴,穿着个白褂急冲冲的冲了出去,兴师问罪去了。
小七也顾不上许多,穿着个薄衣单衫没剩下几块布,跟着跑了出去,引的一干子衙役们大饱眼福。
……
徐子麟来到衙门口,叫了半天竟无人回应,连个站岗立哨都未曾露面,唯有拾起鼓槌敲响伸冤鼓,擂动了半天才有一个打着哈欠的门坊,出来应声。
衙役见是赖三,这一脸的鼻青脸肿又头上带血,再看了眼书生抱着个襁褓,身后跟着个娃娃,一看这架势不问也明白是怎的一回事,赶紧退了回去通禀。
徐子麟见人出来,二话不问又退了,气得火冒三丈,擂鼓重锤狂敲,震的整座衙役都在晃动。
“吱呀!”一声响,门开了,跳出个不穿官服的华太保,撸起袖子一指“将人给我绑起来。”
徐子麟停下手刚想答话,门子里窜出两三个衙役,二话不说见人就绑,五花大绑。
“放开,放开我,为何绑我”徐子麟大叫。
“敲了伸冤鼓,有理没理先打三十大板,压下去”华太保大声厉喝,看了一眼围在衙役外的百姓,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伸冤的绑了,杀人的没事,这是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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