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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皱眉,但如今光天化日他也不好明抢。他蹲在一屋顶上看着那轿子绕到了宫墙后面,从小门进入,白玉堂下跳上宫墙,只是足尖一点身影便嗖的没了影。
那看门的人还纳闷望天,“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过去了?”
另一个懒懒散散,瞥了他一眼,道:“风吧?”
跟着轿子左拐右拐,白玉堂施展轻功始终尾随在后,他一会儿屋顶一会儿高墙一会儿树上,总之是无所不用其极,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白玉堂心里还冷笑:皇宫这般守卫,若有人要刺杀皇帝那不是轻而易举?
正想着,见轿子在偏僻院落里停了,轿子里下来一个白玉般面容的太监,身子骨也清瘦,但是架子端得很稳,头微微抬着,一副用鼻孔看人的样子。
“小喜子,日后你便住在这里。”他伸手指了指那些还没怎么修葺的破陋屋子,窗户上还有洞漏着风。
何常喜战战兢兢,也不敢多说,只四下打量,道:“我……我爹呢?”
“日后你便是这皇宫的人,没有什么爹了。”那太监说的极其冷漠,“你爹已经卖了你,知道吗?”
何常喜抿了抿唇,手指捏着手指,没说话。
那太监哼了一声,转头又上了轿子,道:“回去。”
抬轿的人赶紧上前,轿帘被放下前,那太监道:“最近好好补补身子,到我觉得可以了,我会再来。”
何常喜毕竟还是个孩子,并不明白补身子之后会遭遇什么事。他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有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正探头探脑看他,又见外面把手着人,知道是出不去了,只得回屋坐下发呆。
白玉堂见何常喜暂时不会有事,便又转身跟着那轿子去了。
轿子这回走了许多小门,最后在一处停下,那是一座还不小的院子,四周有很多红漆木门,院中一颗大槐树。
一个大太监模样的人正坐在树下看书,石桌上摆着全套的茶具,看上去还很享受。
那太监在院门口就下了轿,小心翼翼进去,见着人,便行礼道:“给叔叔请安!”
那人是谁?竟然就是郭槐。
白玉堂眼珠子一转,落在院外树上,听两人说话。
“你来了。”郭槐放下书,朝人招招手,“事办得如何?”
“带来了。”那人道:“可是为何非得这么一个小子不可?侄子我也为叔叔挑了好些不错的苗子。”
“那孩子特别。”郭槐慢条斯理道:“他爹不中用,他却是个灵气的。看那五官神色,自有不服输的劲在里头,不像其他孩子没了爹娘就哭哭啼啼。你倒是看看,你将他带来的路上他有多说什么?”
那人一愣,想了想,似乎除了挣扎了几回,见逃不掉也没做什么了。
郭槐见他神色便明了,道:“他不笨,知道不浪费力气,也许还在找逃出去的办法。叫人看得注意点。”
“是。”
郭槐仰头,疲惫般的揉了揉眉心,“郭安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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