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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一滑,水杯差点摔碎。
「吓死我了,呜呜呜,我以为要死掉了。」
这下,不用问戒指我也知道是水杯在说话了。
我拿了一瓶未开封的纯净水递给严川。
听水杯的话,这下药的女人大概率是思思了。
「姐姐,她放的只是泻药,可是床上这个男人的身体这么虚弱,那怕是泻药也可能带走他半条命的。」
好了,这还是一个医务杯。
「嫂子,我和哥哥来看看你朋友。」
正愁找不到他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谭文思。」
我快步走过去,用力地甩了两个耳光,力气重到手掌有些发麻。
「林之南,你是不是疯子,思思好心好意地来看你,你怎么动手打人?」
谭文瑾扶起她,见她双颊红肿,更是生气。
「谭文思,在别人水杯里下泻药这种事,你也做得来?真是没有白费你的心机啊。」
谭文瑾一头雾水,反观他怀里的谭文思,面上有几分慌乱。
「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听得懂你心里清楚,水杯里的水我没有动,我不信检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
「就算有什么和我又没关系,你少冤枉我。」
她看事情似乎要败露,反而直接挑明我没证据。
「是啊,这件事我是没有证据,可是有一件事我有。」
他们兄妹二人都抬头看我,不同的人谭文瑾是疑惑,而谭文思则有些心虚。
「谭文瑾,你还记得你们第一次上床吗?」
闻言,二人面色都带着些窘迫。
「你以为是自己醉酒才不小心和谭文思发生关系的,可以要不要问问你的好妹妹,当时她可是在你的水杯里,给你下足了春药啊。」
「你怎么可能知……你胡说,我才没有做过。」
谭文思心虚又故作镇定的表情早就被谭文瑾收入眼中。
「我胡说?好,谭文瑾,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她家的保险箱看看,那里还剩了不少的药呢。」
我干脆利落的全部拆穿,这下谭文思再也装不下去了。
「你个贱人,都是你抢走了我的哥哥。」
她冲过来伸手要打我,却被谭文瑾禁锢住双手。
「所以之南说的是真的?你一直都在骗我,你利用我的愧疚在骗我?」
谭文瑾说话的声音都是打着颤的。
老手表说过,谭文瑾对思思更多的是兄妹之情,那一夜的错误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责任,所以对思思更是无比的放纵。
「我就是喜欢你啊哥哥,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凭什么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凭什么!」
「你难道就不喜欢我吗,你要是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和我上那么多次床?」
谭文瑾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他自以为的柔弱乖巧的妹妹竟然是这般模样,处处是心机地算计了他。
「对不起,之南。」
他留下一句道歉就带着谭文思匆匆离开了。
再见面时,就只有他孤身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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