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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睁开眼,温凝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头很疼,嗡嗡的。
他的面色稍显的轻松了一点儿,用温热地手掌触着我的额头:“苏梨,你命可真大。”
我出了车祸。
准确的说,我们四个人全都出了车祸。
一辆大车从侧面驶来,祝余因为接电话而走神,那辆货车直直地就将车的后半截全部撞烂了。
我的父母,当场身亡。
我和祝余活了下来。
温凝激动地用手给我比划:“就差这么一点儿点儿,你的头就被撞没了!”
但是我的头也出现了猛烈的撞击,受了些伤,不致命。
温凝说,我的脑袋可能会有点儿影响,但是问题应该不大,我还在纠结是哪儿出了问题的时候。
一个男人猛地冲到了我的床前,声泪俱下:“苏梨,苏梨,我真是该死,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我一脸震惊地看向眼前这个有些外伤的男人,疑惑的看向了温凝:“他是谁啊?”
温凝恍然大悟:“原来你会失忆啊!”
这个男人被温凝挡走,他说我需要休息,但是我看到那个满脸泪痕,神色颓靡的男人望着我的神态,是恋恋不舍,是一脸悔意。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出院了。
温凝说:“你看你头受伤了,最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不得有个人照顾你嘛?”
“还有那个变态,天天来骚扰你,我也得帮你赶走他。”
对,就是医院里那个变态,天天来找我,烦死了。
非说爱我,心里有我,像个神经病。
于是我同意,他和我住在了一起。
方氏集团的律师找到了我,我继承了所有的财产,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富婆。
但是我不想打理公司了,太累了。
这时祝氏集团的董事长找到了我:“方梨,我可以收购你们方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出个价吧。”
祝董事长很大方,给了我一个不错的价格,我身傍巨款,精营着我小小的花店。
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个变态。
还是天天来找我。
我知道躲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选择面对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现在形容枯槁,神色黯淡,用祈求的语气对我说:“方梨,求你,再爱我一次,好吗?”
“不好!”
温凝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替我做出了回答。
温凝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方梨是我的女朋友,也会是我的妻子,请你离开。”
男人像是听不到温凝的示威一样,还是盯着我,让我给他答案。
我抓着温凝温暖的大手,让他看。
“我喜欢的是他,是温凝。我不会喜欢你的,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这次我直接的拒绝,好像抽干了他所有的坚持。
他终于,神色落寞,脚步缓慢的,走了。
边走边说:“我不会来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
“都是我的错。”
我和温凝盯着这个男人走出了这条街,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神经病!”
然后相视一笑。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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