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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觉得,张静婉和江宁心应该都不会让她等太久,
买奴的时候就是个好机会。
所以她和锦玉精挑细选,留下了三个看起来最是心中有鬼的,两女一男。
林若初给了名字,分别为“福惠”“福青”和“福圆”,意为好自为之,自求多福。
三人欣喜谢过。
李玄坐在树上看着,不明所以,觉得阿初这看人的眼光好像退步了。
除了这三人外,她还留了婢女小厮各十个,交给许管事带下去安排,王二娘跟着学习。
婢女小厮见到她脸上的疤痕,面露惊奇,但想到她管事娘子的身份,也都很快压了回去。
傍晚时分,锦雀和凌威回来了。
锦雀异常开心,双眼放光,小脸通红,林若初摆了饭,加上锦玉和二娘,四人同桌而食时,锦雀仍美滋滋得嘴巴咧到耳根子。
二娘打趣她:“锦雀姑娘这是出门捡钱了?”
锦雀激动道:“堪比捡钱!我在布料铺子碰到侯府嬷嬷了,统管采买的张嬷嬷,以前买点私物,都得低三下四地求着她。天天不给我们好脸色,想要个胭脂,都骂我们是狐媚蹄子不给批,给批的时候,还得额外收我们供钱,非常可恶!”
二娘从没接触过侯府这样的人家,想象中能在侯府做婢女的,过得都是人上人的日子,听她这样讲,颇为惊讶:“怎得还有这种事?”
“府宅大了,层层欺压,也是常事。”林若初道。
锦雀点点头:“就是的,侯府都是踩低捧高的,这样的人可多了。”
说着,她的愤慨又变成了灿烂的笑容:“不过,我今天当着她的面,把小姐给我的银票拍在掌柜桌上,别提有多痛快了!”
“张嬷嬷见我竟成了负责采买的主事女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为何呀?关她何事?”二娘疑惑。
“嫉妒我呗。在侯府想要抢到采买的活计,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力,求多少人,熬上多少年,我拍出来的银票比她带的还多,嘴都气歪了。”
说完,她快乐地看向林若初:“多亏了小姐!小姐肯信我,还愿意给我那么多银子,在此之前,我见都没见过!”
锦玉默默饮茶:“我懂了,这就是书上写的‘莫欺少年穷’?”
“哦,好句子!我要记下来!”
林若初看着她们有笑有闹,心里久违地放松了下来。忽然就有些想念桃鸢,她性子跟锦雀有几分相似,等她回来,大家同席吃饭,必定比现在还要热闹。
她一定要把她寻回来。
饭吃完,林若初留下锦雀,把张静婉带来的奴籍还给了她。
锦雀还以为她不要自己了,吓了一跳,当场就要跪下大哭。
林若初赶紧拉住她:“宅院里的女使,有买来的奴籍,也有聘来的良民。这个你拿着去府衙换了籍贯,回来作我林宅聘请的一等女使。”
锦雀惊了,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家生子的她生来就是奴籍,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惊完后,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小姐!!!!”
一声惊泣顶破屋顶,惊得四处守着的暗卫纷纷于黑夜中探头出来查看情况,见无事,才又缩了回去。
锦雀惊慌地拉着林若初:“我我我没当过良民啊,不知道怎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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