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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电梯上了楼,天空响起一道惊雷,韩曜走到公寓门口,一门之隔,迟意和傅西平刚进去,没有走入客厅,反而站在玄关。
这里隔音不差,但因为距离太近,里面的一举一动,韩曜都听得到。
“你到底来干什么?”
是迟意的声音。
在楼下韩曜便看了出来他们很熟悉,起码不像在他面前装的那么陌生,但至于熟到什么地步,便不由而知了。
迟意被堵住进去的路,傅西平有意将她往门口逼去,他进几步,她退几步,直到撞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声音同时传到了门外的韩曜耳中。
他立在门前,走廊窗外阴云密布,蓝白色的闪电劈开墨色夜空,裂痕般的光影打在韩曜脸上,映出一半隐晦,一半光亮,他被暗影遮住的那只眼,正一动不动盯着面前这扇门。
先是迟意,后是傅西平。
两人先后撞上来,伴着雨声,雷声,迟意昂首瞪着傅西平,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更没想到自己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韩曜。
“不干什么就不能来找你?”傅西平有意戏弄,试图用言语将这出戏发挥到最精彩,“跟韩曜睡了几天就忘记自己几斤几两了?”
“……你说这个干什么?”
“难道不是?”
傅西平可不信韩曜真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都是男人,他太明白韩曜一开始喜欢迟意什么了,“不要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做过,他可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
迟意不是许言月。
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不可能没有欲念。
“我不想跟你聊这个,如果没别的事就走吧。”
迟意忽然侧过身去拉门把手要开门,傅西平眼疾手快将她拉回来,及时阻止了这场戏的提前中止,“这就急着赶我走了?”
踢了下地上的那袋东西。
傅西平看到里面露出了酸奶盒子的一角,那个牌子是韩曜最爱喝的。
她倒是记得清楚。
“买这些准备给韩曜做晚餐?”
如果说刚才是演戏,那这会儿便是入了戏,傅西平一手撑起迟意的下巴将脸抬起来,“不是吧,你别忘了我让你到韩曜身边是干什么的,你还真当起贤妻良母来了?”
“……我没有。”
迟意努力申辩,傅西平拼命刺激她,“没有,那这些是什么?”
攥着傅西平的手臂,迟意提高了音量解释,“他家里现在一团糟,我怎么和他提,我只能先把他哄好了,就算我天天催,他就真的能跟我结婚了吗?”
雨越下越大,房屋能遮住天空落下的滂沱大雨,却遮不住韩曜心里的雨。
雨声敲打在墙壁上,给房内徒增了些滞闷感,迟意不想再说下去,但傅西平的态度让她不得不说违心话,“用不着你提醒,我知道自己和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傅西平又贴近了些。
迟意身体被挤压在门上,傅西平声音近在耳畔,开口时气息能掠到耳廓,“难道这么久以来,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他对你那么好,我可不信。”
“什么感情?”
迟意只是想尽快摆脱他,却不知自己的话同一时间已经进了韩曜的耳朵,“如果不是你一直逼我接近他,我对他根本毫无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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