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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严谨川带来的保镖,用力的拽着林听音的长发。
跟拖拽牲口一样把她往里带着,保镖一脚踹在林听音的腿弯处。
林听音吃痛的半跪在严谨川的面前。
严谨川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线,那笑容看似优雅,实则泛着冷光,寒意别人。
他的视线在墨云璟和林听音两个人身上徘徊。
试图想要从墨云璟身上找到一丝对这个女人的怜惜。
但结果并没有像他所想那般。
墨云璟只是坐在严谨川的对面,视线淡漠,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严谨川忍不住轻笑,他用皮鞋抬起林听音的下颚,对上那半张被打的青肿的脸,有些错愕。
他修长的指尖拨弄开她被挡住的脸,忍不住发出赞叹:“这么好看的脸,留在云璟这里竟然被糟蹋成这样。”
他掐着林听音的下颚的手忍不住收紧:“这张脸天生就是应该进拍卖行的。”
林听音的脊背僵住,那双狭长阴狠的眸子,让她只觉得呼吸困难。
严谨川看向墨云璟嘴角间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云璟,你说是不是。”
墨云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衣兜里面摸出烟盒,点燃香烟一吸一呼,燃烧起猩红的烟蒂,他才缓缓开口:“先生如果想要回去,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林听音脑袋木了,怔怔地看着墨云璟。
严谨川嘴角的笑意尚在,但眼底却冷了几分,
他脚上的皮鞋移到林听音纤细的手指上,一点一点的收紧,用力的碾着林听音的手指。
林听音疼的面容煞白,额头全是冷汗,她下意识的想用另一只手去推那双皮鞋,可胳膊却被保镖别再身后无法动弹。
这疼痛犹如闪电在你的神经末梢疾驰,一点一点的搅碎着她的大脑皮层直接传到心脏,将她的每一寸神经全都撕裂。
墨云璟瞧见这一幕,冷漠的瞳孔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而无情的凝视。
就当林听音觉得自己的手快要断了的时候,严谨川像是觉得无趣一般,收回了脚,淡淡的说道:“云璟,赌一局吧。”
墨云璟掐灭香烟:“严先生想赌什么。”
“我赢了我就把这个女人带走,我要是输了,拍卖行那边我去帮你说。”严谨川依靠在椅背上,声线有些懒散。
“严先生如果想要人,现在就可以带走。”墨云璟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不见半点波澜。
严谨川轻笑:“赌一局,让老天决定这个女人应该去哪。”
“好。”墨云璟幽深的目光落在林听音的身上:“还不站起来发牌。”
林听音捂着快要断掉的手指,颤颤巍巍的走到赌桌前。
她的右手连拿牌都拿不住,扑克牌从她的手里如天女散花一般,飞散出去。
严谨川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没等他身边的保镖出手,墨云璟比他们快一步,直接抽出腰间的配枪抵在林听音的脑袋上:“你要是在掉一次牌,我现在在你脑袋上打个孔出来。”
林听音身体忍不住缩了一下。
严谨川双眸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云璟,别那么大的火气,吓坏了人家小姑娘怎么办。”
他‘贴心’的递过去一副新牌:“洗牌吧,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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