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广场上,大多数人类都带着动物特征,大型的十来米高,小型的才蜜蜂大,真正的人类反而是少数。
简直像进了奇趣动物园。
桑桑暗忖着,跟在黑蝶后边进入试训馆大厅,进门后人流稀疏了许多,大多三五成群活动,并且种族泾渭分明,其中一群长生木族树人跟绿芽相似,桑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方的藤蔓头发。
“有陌生幼年同族的气息,站住。”
站在木族身后的高大树人突然开口,手指变成藤蔓卷向桑桑的脚腕。
桑桑踩着空间节点往旁边一移,卷起来的藤蔓落了空。
“九叔叔,她也是候选圣女呢。”被护在中央的小树人伸头看看,嗓音细嫩,吧嗒吧嗒的跑到桑桑跟前,脑袋上的藤蔓如群蛇乱舞,绿眼水光氤氲,
笑意盈盈:“姐姐,你见过跟我一样可爱的树吗?”
桑桑低头看着对方眼睛,对视片刻,翻手拿出一个青翠藤蔓织成的花环:“你问的是不是这个?”
小树人眼睛更亮了,鼻子凑近花环使劲嗅了嗅,然后点头:“是的是的,这是一个妹妹自愿脱落头发织好的,有祝福的味道,跟你好亲近呢,妹妹肯定很喜欢你。”
“她很可爱,我也喜欢她。”桑桑收起花环,见对方满脸失望,道:“抱歉,不能送给你。”
小树人仰着头,嘟起嘴巴:“我不是想要啦,妹妹的味道离得好远,感应不到,妹妹不在你身边吗?”
桑桑道:“现在不在,等她来了,我会告诉她,有个小姐姐想见她。”
“谢谢姐姐。”小树人憋气使劲,从头顶心脱落一片树叶飘向桑桑:“我叫千叶,来自长生木族的备选圣女,今年二百二十五岁,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常联络。”
桑桑接过树叶,想了想,挑选了张治愈画牌《晨光中的绿芽》递给千叶:“我叫桑红叶,这个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桑红叶?你就是那个……啊。”千叶惊呼,眨眨眼,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看到治愈画牌上嫩绿枝叶朝太阳生长的画面,高兴得用脸磨蹭,生怕被抢回去般飞快跑回躲在大树人后探出头:“喜欢阳光,好喜欢,谢谢姐姐,不对,谢谢妹妹,你年龄比我零头还小呢。”
桑桑看着对
方才五六岁小孩的身高样子,一时失笑,朝大树人点点头,转身离开,才走几步,就碰上一群鱼人,领头的金发美人鱼正盯着她看,俏脸冷峻,神色复杂。
“二十岁就老了,果然是蛮荒星域的土著。”人鱼群中响起细碎的嗤笑,不知道出自谁口。
桑桑垂下眼帘,目光微沉,当做没听见,绕过这群人鱼,进入洗炼试训区通道。
“什么二十岁?原始文明用的是星球时间,按我们的时间算,她才两岁,两岁就长这么大,应该是有早衰症吧,说不定我们刚成年她就老死了。”
“不要笑话她,也不是她想出生在原始文明的。想尽办法来到这里,只要洗炼成绩好,寿命能赶上高级文明,不会那么早老死。”
“要十五倍以上才能赶上高级文明,身体发育这么老了才进行洗炼试训,浓度能达到五倍么?布朗温姐姐都只有十三倍。”
“也许能达到六倍,毕竟是安东尼阁下带回来的。”
“哈,连个侍者都没有,真受重视啊。”
身后嘀嘀咕咕的声音终于消失,桑桑转进了三号房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