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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七月点了点头,让琳姐放心,摇了摇头,示意琳姐别忙活了,她一个人能行。
琳姐给她找了护工才离开的。
感冒而已,余七月没那么脆弱,只是大姨妈期间,拖拖拉拉的病情耗了几天才稍微有了好转。
这些天,她和霍琛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她不找,霍琛也没主动联系。
余七月不觉得有什么,刚跟霍琛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经过几天连绵的细雨,春的气息愈发浓郁。
病房的窗边时不时飘过几片梧桐花的花瓣,余七月让护工将她推出去晒晒太阳。
她是有行动能力,但食欲不佳,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干脆就坐上了轮椅。
院子里,已经有不少病号在散步,还有些孩子手里牵着风筝,沿着地砖铺就的道路狂奔。
嬉笑声,谈话声,风声……
一切的一切都格外治愈。
余七月靠着椅背,面朝着阳光的方向,平和的闭上眼,温暖包裹着她,心静如水。
脸颊渐渐发烫,却冷不丁迎来一片阴凉。
余七月睁开眼,看到有一张芭蕉叶遮挡在她头顶,她诧异地顺着握着芭蕉叶的手看去,男人有着一张阴柔的脸,细腻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四目相接,男人扬起嘴角。
秦时?
余七月猛然坐直了身子,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
居然在这个时候,遇到他。
“来复查,看你在这里。”秦时简单交代了来龙去脉,温柔的眸子瞧着她脸上晒出的两团坨红,笑道,“真是同命相连,生了什么病?”
帝都是国内一线城市,不管从人口密集度,还是地广程度来说,两个人偶然碰见的概率都是极低的。
有些孽缘,还真是躲也躲不过。
“绝症,你信吗?”余七月开着玩笑,看了眼护工。
护工领会了她的意思,着手掌着轮椅后背,是要将她推走。
秦时眼疾手快,摁住了椅子扶手,“阎王爷舍不得收你。”
“我没心情跟你闲聊。”余七月直接了当的划清界限,好容易驱散的霉神,沾染上绝没好事。
秦时到底是个男人,按住轮椅,护工根本推不动。
他专注的看着余七月,不死心问道,“那天是保安送我到医院的?”
“那不然呢?”余七月深知他的痛点,无所谓的笑笑,“难不成你以为是我?”
秦时早就被余七月伤了一次又一次,也不在乎再添一道伤,他又问道,“我在医院的时候,你没来探望过吗?”
“没有。”
余七月实事求是,“根本没有这个念头。”
秦时的手有了松动,自讨没趣,真是屡教不改。
他落寞的垂下头,连他手中的芭蕉叶似乎也跟着蔫了。
护工趁机推着余七月回病房,八卦打听,“余小姐,那位是?”
“仇人。”余七月原有的好心情稀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秦时就是那一粒老鼠屎!
她心浮气躁的想着,回病房去把出院手续办了,离秦时越远越好。
谁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荫下,西装笔挺的男人,阴鸷的隼目,正牢牢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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