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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清的一双眼早就看透。
“你也太小瞧江世了吧,航班一查就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今晚我倒是会相信是巧合,但是SL那天绝对不是!肯定是他故意想要见你!”
她说的非常肯定:“我都见过多少真情侣了,你就信我的吧。”
阮梨扯了扯嘴角:“但我已经过了会猜测别人用意的年纪。”
她对着司清清笑笑:“想的太多,背负的就越多。”
所以从她的病情稳定后,她几乎很少再会去想那些事,她喜欢把这些时间用在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上。
司清清‘啧’一声:“你可以不想,但你可以把事情和我说,我来帮你分析!”
声音积极清亮,一副为好朋友的感情非常操心的表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我除了帮你分析以外,不会向别人透露半个字,而且我这阅历非常资深,完全可以为你,我的好朋友,排忧解难!”
什么排忧解难,纯纯的就是想在吃瓜第一线。
阮梨的眼角抽了抽:“你真是,为八卦而生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她眨巴着眼,“我也是在担心你的感情的,我亲爱的好朋友。”
阮梨:“...”
她也是服了,转头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司清清跟屁虫似的紧跟在她身后:“同意吗?”
...
阮梨无语:“同意同意,行了吧!”
另外一边,她们两个人走了以后,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江辞白姿态懒散的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眼皮都懒得抬,指骨轻点着杯身,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生人勿进的疏离气息,矜贵出尘。
“顾先生有话想和我说。”
顾棋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虽然没有司清清见识的多,但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堵在胸口,闷闷的,让他有些呼吸不太顺畅。
“江总和小梨是什么关系。”
江辞白反问:“顾先生觉得呢。”
“...”顾棋垂眸,眼睫颤了颤,“没猜错的话,小梨那位神秘的前男友,是您吗。”
其实早该想到的。
当初远方正在拍摄,就算江世重视这个项目,但是江辞白也不至于亲自来到剧组,甚至还呆了许久,想一想,他只是顶着投资方的名号,过来陪阮梨的。
还有当时投资方请全剧组吃饭,在饭桌上,江辞白说她很漂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当时他还觉得冒犯,如今回想起来,大概是对自己女朋友的调侃,以及,宣誓主权。
那个时候没有想太多,但一旦回想,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表明,他们的关系匪浅。
江辞白笑笑,端起一杯酒,叫人察觉不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听说她进泰奇有顾先生在中间帮忙,多谢。”
没有直接承认,但这句话已经在间接的说明,他说的都是对的。
顾棋的脸色坚毅:“你们已经分开了,江总不用向我道谢。”
江辞白的眉眼微微上挑,从容中透着睥睨一切的孤傲,他淡然的笑着:“顾先生从哪里听到我们分开的消息?”
他的食指指腹一下一下的在桌面上轻敲,莫名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我从来没有说过分手,所以我们仍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顾棋的眉头紧皱:“小梨知道你这样掰扯字眼吗。”
江辞白散漫的拖着长长的腔调,再抬起眼时,眸底一片的冰寒,寡淡薄凉,带着隐隐的警告:“她知不知道都是我的人,我这个人向来小气,见不得有人觊觎我的东西,顾先生...”
平静如水的神情透着锐利,目光冰冷如薄刃:“对待这样的人,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顾棋并没有退缩,只是摇摇头,“江总,你的性子是淡漠的,不知道怎么去爱人,小梨她真的会接受这样的你吗。”
江辞白的手紧攥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凸显,他望向窗外,远方的天空湛蓝宽阔,他轻启薄唇。
“她会教我的。”
教他怎么来好好的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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