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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惴惴的感觉,让他呼吸不畅。
他紧紧的握着阮梨的手,力道大到阮梨不禁的皱眉,朝他看过来。
江辞白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一开始他以为阮梨戴口罩只是因为怕被人认出来,可是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她在车里,还是戴着。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你戴口罩干什么,脸怎么了。”
联想到本该是拍摄的时间,但她没去,阮梨不是那种任性的人,面对工作时一直认真敬业,没事的话不可能请假的。
江辞白冷了脸:“阮梨。”
阮梨:“...”
她知道瞒不下去了,淡淡的把口罩摘下来,脸颊微肿红的厉害,江辞白的的视线紧紧凝在她的脸上,戾气横生。
“谁打的。”
他整个人身上都翻滚着乖戾,小臂肌肉紧绷的厉害,语气平静的像风暴临来前一般,逼仄锋锐,是情绪极端愤怒下,露出来的骇人的阴鸷目光,理智岌岌可危。
阮梨云淡风轻:“我妈。”
“因为什么。”
“钱。”
她回答的简单干脆,索性直接闭眼假寐,是拒绝再回答他问题的态度:“我真的累了,江辞白。”
闭着眼睛,她感觉到江辞白松开了握住她手臂的手,顿了好一会,才重新启动车子,开了没几分钟后又停了下来,然后是开门下车的声音。
她睁开眼往外看了一眼,是药店。
大概去买药膏了。
阮梨重新闭上了眼睛,鼻尖莫名再次的酸涩,眼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睛落下来,她镇定的擦掉,没有睁眼。
本来不困的,但江辞白开车很稳,也许是她太累,在车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隐隐感觉到脸颊有些凉凉的,很舒服,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没有丝毫的力气。
江辞白把冰袋放在一边,拆开药膏,小心翼翼的挤出一些抹在阮梨的脸上。
房间的窗帘被他拉上,只有少许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被子上,阮梨只露了脑袋出来,脸颊是红的,眼尾也是红的,仿佛一碰就碎,江辞白的动作跟着放轻,眸底的晦暗情绪翻涌的厉害。
阮梨的脸很小,那一巴掌瞧得见的,打的很重,半张脸全红了,连带着嘴角都破了,已经结了血痂。
江辞白的视线凝在血痂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受已经快要到极限,心疼与滔天的怒意交织,在疯狂的撞击着他的理智。
一边,是阮梨的妈妈又怎么样,哪只手打的阮梨,那就废了她哪只手。
另外一边,不可以,不可以,那是阮梨的妈妈,她会恨自己的。
江辞白闭了闭眼,感觉到手机的震动,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江总,证据已经查到,纸盒里的东西都是唐雨诗准备的,她看到证据也无力反驳,已经承认了。”
唐雨诗瘫在椅子上,面色灰白,满脸的绝望,完全没有之前否认时的委屈。
林景嘲讽的眯了眯眼。
江辞白嗯了一声:“可以让她在里面呆多久。”
“一年左右。”
这已经是他们把唐雨诗的各项罪证加起来,起诉的最高刑罚了。
江辞白本来也没有让她坐牢很久的意思,在里面呆着没什么意思,出来后,和之前天差地别的生活,才会杀人诛心。
“查查她的税,她不会老实交的,让她把赚的钱全部吐出来。”
他的语气平静,淡到残忍的程度:“全面封杀,江氏旗下所有行业的所有公司不得录用。”
唐雨诗是别想靠脸露面赚钱了。
违约金再加上罚款,还要背上债务,以前众星捧月的日子不会再有,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出来后的日子,会很难。
林景:“好的,江总。”
在挂断电话之前,他听到江辞白的声音继续传来,阴阴沉沉,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阮梨的妈妈来古市了,查查她在哪个酒店住,把地址发在我的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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