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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戏赢得了在场工作人员们的一阵掌声。
顾棋有点陷在剧情中,眼眶仍然是红的,男主角终于意识到他以为离不开自己的妻子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婚,他心里恐慌但情绪一直都在压着释放不出。
妻子已经走向坦荡光明的大路,而自己却深陷在回忆之中,近在眼前的人其实远在天边,再也抓不住她了的压抑的情感延伸到了剧外,顾棋坐在椅子上,有些难忍的长出了一口气。
演员是需要入戏的,在这一刻,他们就是角色中一刀两断的夫妻。
还要补拍特写,两个人都没动,直到拍摄结束,阮梨才从角色中出戏,女主角是已经解脱了,但男主角的情绪是复杂的,她走过去拍了拍顾棋的肩膀,弯腰轻轻的问他。
“没事吧。”
顾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左右的晃了晃,江辞白的神色倏的僵住,眼神阴沉下来。
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阮梨弯唇一笑,眼睛微垂,泛着的温和弧度与她之前瞧自己时,一模一样。
他的唇线绷紧,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目光微眯着,泛着冷意。
阮梨感觉到,有个阴沉沉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慢斯条理的站了起来,穿上外套,戴好围巾,才慢悠悠的走过去。
今天的午饭是在房车上吃的,阮梨和江辞白说了,大厨做的饭她已经吃腻了,所以人被重新调回去了,最近的饭不是剧组统一的演员餐,就是小杨偶尔给她做的家常菜。
上午没吃完的甜品也被拿回来了一些,她经期还没过,拿了一盒准备待会吃其他的都放在了冰箱里。
向棉等人都识相的没来打扰,两个人都不说话,阮梨知道江辞白在自己生闷气,她故意不开口,吃完饭后拿着勺子挖了一口蛋糕,美滋滋的眯起了眼睛。
江辞白心头一股闷气,他抬眼,终于忍不住,语气不算太好。
“过来。”
阮梨拿着蛋糕过去了,被江辞白拉在腿上坐着,他皱着眉,脸色很不好看:“外人入戏出不来你知道过去问他有没有事。”
他故意咬着外人这两个字:“外人拉你的手腕,你也知道朝他笑,我还比不上一个外人?”
“我们只是普通同事间的友好照顾而已,”阮梨牙尖嘴利,“就是有些小心眼的男人会生气。”
“是啊,我快要气死了。”
江辞白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居高临下的,带着质问:“为什么冲着顾棋笑?”
“不笑我难道冲着他哭吗?”
阮梨不服气的嘟囔,目光不易察觉的在江辞白脸色一扫而过,念着他又是让江氏财务部介入又是给自己送甜品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挖了点奶油送到他的嘴边。
“尝尝?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吃甜的。”
江辞白的视线沉沉,瞧着她明显敷衍的笑容,没有任何预兆的垂头,凶狠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阮梨被吓了一跳,手上的蛋糕通通被夺走扔在桌子上,男人的唇舌越发的重,卷着她的舌尖吮吸,肆意的扫荡在她口腔的每一寸。
他掐住阮梨纤细的腰肢,力气大的惊人,镣铐一般紧紧的锁在她的腰间,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密不透风的堵住了她的唇,肆无忌惮的缠着阮梨的舌尖辗转。
阮梨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吻变本加厉,没有丝毫的怜惜,江辞白压抑在心底的恐慌与怒意在这一刻尽数的展露,仿佛只有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才能缓解。
他的喜欢偏执病态,在阴暗中长大,阮梨喜欢顾棋那样生长在阳光下,热情肆意的人吗。
这个问题在吃饭时,就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他焦躁的坐立不定。
那抹对着顾棋绽放的笑容像刺,扎在他的心底,不安密不透风的把他笼罩。
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可是他仍固执的贴在阮梨的耳畔,低低问出了声。
“阮梨,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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