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常舒一愣,又没憋住,再次笑出了声,这次感觉头皮在物理意义上的快要炸开了。
"嘶……您快松松手,再这样下去您唯一的学生可就没了。"
"快,叫我女王大人!"
"好好好,女王大人。"常舒哭笑不得的哄他,"现在可以放手了吗?"
沈醉这才满意的松手,松手前还威胁他一番,搞得真像反派似的。
“唔……记住下次不能冒犯,不然……有你好看!”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听上去毫无杀伤力,表情却是凶巴巴的。
常舒揉了揉自己的根,现头没被拽掉,松了口气,又伸手去抱沈醉,“那女王大人,可以回家了吗?外面待着小心着凉。”
“女王大人是不会着凉的。”沈醉摇头晃脑的说着,却还是把手递给他,“不过看在你是好学生的份上,还算得我欢心,就允许你抱我一下。”
临了,还十分认真的加了一句:“就一下,多抱一下小心你的脑袋!”
常舒憋笑憋得难受,“我知道了……”
沈醉这才满意,让常舒抱起他。怀中的人身材虽然高挑,但因为常年在实验室的缘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壮,有段时间因为醉心研究整个人瘦的跟个骷髅架子似的。
常舒战战兢兢的养了好久才把他重新养回来。
现在出了实验室倒是生活作息逐渐规律起来了,入手甚至还能感觉到衣服下那层薄薄的肌肉,比以前结实多了。
常舒悠悠叹口气,将他抱到后座上睡着,又调整了一下座椅让他睡得更舒服点,顺带拿起一旁早就备好的小毛毯给他盖上。
回到家后,常舒把沈醉从车上抱下来放到他自己的房间里,看他满身酒气就想顺带给他洗个澡。
睡着的沈醉看上去乖巧极了,没有那种对人淡淡的疏离感,顺从的待在怀里,任由摆弄。
不过看他醉成这样子……洛川的事应该不能说了。
就在他把沈醉抱去浴室想要帮他将满身酒气的衣服换下来时,手腕被沈醉扣住。
刚才还在睡觉的沈醉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目光凌厉的看着常舒,"你在做什么!"
常舒身子一僵,以为沈醉那么快就清醒了,硬着头皮道:"老师,我不是……"
道歉的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就看到沈醉眼底深处的迷离尚未消散,显然是还醉着。
"本座什么时候允许你碰我了?把你的脏手拿开!小心本座剁了你的手!"
常舒:?
oo捂脸,完了完了,这是喝醉了串戏了,把以前世界的角色给带入进来了……
"什么本座,老师你没事吧?"
说着就十分担心的去探他的额头,却被他一下拍开。
醉酒之人面露嘲弄,"你就这点本事?谁给你的胆子来暗杀本座。"
"暗……杀?"
oo暗叫不好,在沈醉还没来得及说出下一句惊世骇俗的句子时紧急释放电流将他电晕,又赶紧把他的意识拖到系统空间免得他清醒后乱闹。
站在常舒的视角来看就是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老师身体一下就软在自己怀里,重新变成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了。
常舒暗中松口气,为了防止沈醉途中再次醒过来,他加快了洗漱的动作。
等洗漱完毕,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
此时的沈醉还在系统空间醉着呢,oo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他兑换了一管用于解醉的注射液。
注射液将他体内的酒精尽数分解后沈醉昏沉的大脑也终于迎来了清醒,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酒吧也不是家里,有点子陌生。
他这是被人绑架了?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坐起身子,头完全没有醉宿的疼痛,清醒的大脑可以让他充分的思考。
似乎看出了沈醉的警惕,oo有些郁闷。
【这是系统空间,您明明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认不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