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中拢上了一层雾气,映出一道不甚清晰的身影。
薄轻欢双眸紧闭,手指用力拭去身体里盛厌留下的东西。
可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却怎么也无法彻底拭净。
擦去镜子上的雾气,薄轻欢怔怔的看了一眼镜中自己锁骨之上的红痕,手指不由自主的向那处碰巧,却在指尖接触到的时候如同被灼伤似的飞一般抽离。
心底莫名涌起一股郁燥,移开目光,薄轻欢拿毛巾擦干身体上的水渍,换上一套舒适的睡衣。
干爽的衣物给她带来了不少安全感。
“夫人,该用晚餐了。”女仆的声音轻柔的从外边传来。
薄轻欢早已没了胃口:“我不下去了,今天有点累想睡个好觉,不要让人上来打扰我。”
她提前说一句就是防止盛厌那个狗男人进她的房间!
“好的夫人。”女仆没有起任何疑心,很快长廊上的脚步声就不见了。
薄轻欢想到自己如今和盛厌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她是绝对不可能一直待在盛厌身边的,他的手段太狠,自己根本玩不过他。
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情动之时,盛厌对自己的羞辱。
薄轻欢清瘦的身子不免颤动了几分,眸中闪过痛色,她按了按有些抽痛的头,平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要想让盛厌放过自己,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
如今更是直接被他安排做了他的特助……
薄轻欢思索着,本来有些困倦的脑子又开始清明起来。
现在这个时间,盛厌应该在和那位崔小姐在相亲吧。
她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希望盛厌赶紧结婚生子,让自己好摆脱他的纠缠!
她迷迷糊糊的一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却又觉得有人在她的身边注视着她,甚至伸出手来触碰她。
清晨,薄轻欢猛然睁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薄被还好好的盖在身上,掀开之后里面的衣物也完整。
那昨夜身体被人抚摸的清晰触感难道是梦?
她蹙了下眉,下床去洗漱。
换衣服的空档,她听见门口有敲门的动静,张口:“等一下。”
门还是被推开了,薄轻欢不悦,她向来不喜欢在换衣服的时候被人打搅,别苑的女仆怎的这么不懂礼数。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罩上了她的浑圆,薄轻欢闻到来人身上熟悉的木质香,心中顿时一阵惊惧,扭身想躲。
盛厌勾唇将她狠狠按在自己的怀抱中,弯腰凑到她颈窝处:“小妈躲什么?”
喷洒出的热气让薄轻欢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中忍不住腹诽,这个混蛋明明知道自己躲什么偏偏明知故问。
她按耐住火气,想采用怀柔政策:“盛厌,能让我好好换衣服吗?”
没听见薄轻欢第一时间咒骂自己,盛厌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扭过头来正对自己,在看见那双美眸中氤氲着的火气时,他嘴角弧度扩大。
盛厌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眸色深深:“小猫咪不听话了呢,还记得昨天我让你去哪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