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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2页）

但是婆婆的孩子看起来已经8个月了，马上就要生了。

她常常在客厅里看到黑影，睡觉时候女人的衣服盖在身上，莫名其妙的一双小红鞋出现在眼前。

婆婆吓坏了。

婆婆大哭大闹地问我怎么回事，我安抚她：

“可能是哲子回来看你了，哲子死得冤枉啊，还有哲子的小女友的孩子，多可爱的孩子啊。”

婆婆眼神惊恐，死死拽着我的衣服扫过房间的：“我要跟你睡，今天晚上！”

我安慰她：“好啊。”

我保证她绝对睡安稳地睡到天亮。

婆婆一睁眼，明明时间已经到了早上7点，但是天黑得不像白天，呜呜的风吹得窗户响了。

婆婆脸上贴上了东西，抬手看见是纸钱。

客厅密密麻麻立着的牌位，有苏强的，有苏哲的，有苏老爷子的。

婆婆吓得撕心裂肺，我闯进去。

血流了一地，我婆婆早产了，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她虚弱地看着我，怒吼：

“送我去医院！”

“您忘了嘛，您就是让我在家里生的呀！”

我找了春姨接生。

我慢悠悠地在门口等，婆婆的孩子生了两天都没有生下来了。

婆婆啊，你可不要现在就死了。

孩子头大难生，但是差点血崩。

世界上哪里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你瞧，她这不是感同身受了嘛？

孩子生下来，春姨拍拍手就走了。

“小芸这个孩子太弱小了。”

弱小才好呢，婆婆醒了，我让她看看。

“怎么办呢，妈，孩子太弱小了，这叫声孱弱得跟猫似的。”

婆婆眼里的希望转为失望，这个孩子不是她想要的，她嘴里一口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说什么。

我倒了一盆烧开的水，在她绝望的目光地把孩子放进水里。

婆婆眼里的阴狠，眼泪顺着苍老的脸流下，嘴唇颤抖一瞬。

我将孩子捞起来，婴儿啼哭的声音直接响破云霄，体会到绝望了吧。

某天，我将门打开，看见婆婆抱着孩子往村子的方向跑，我摁下电话是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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