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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你?”温知韫一怔,继而狭长黑眸里闪过一丝促狭冷笑,用下巴指了指出口,“我的人在等着我呢!”
我抬眼望了一眼出口,果然看到那两个个子瘦高的男人抬着步辇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啊?”
我瞬间明白过来,一下子臊红了脸,局促道:“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倒也不用道歉。”温知韫黑眸睨着我,唇角邪气勾起,“如果你跟我一起走,倒也不算我违背约定。”
“没有没有!”
我大窘,涨红着小脸,逃也似的朝出口奔去。
噗嗤。
身后似乎传来一阵轻笑。
我脚步飞快,不敢有丝毫逗留,几乎是一溜小跑的回了家。
“丫丫,怎么样了,找到了你妈没有?”我刚走进院子,我爸就着急迎了上来追问。
看到我爸迎出来,我有些意外。
虎子出事后,我爸就像是彻底被击垮一样,每天不是找奶奶的茬儿,就是借酒浇愁,每次都要喝到醉醺醺才会从外面回来,然后烂泥一样睡一整天,今天怎么会等着我?
“应该没什么事了。”
我安慰他。
不过,我的语气不像往日那么冷漠。
虽然绿腰说我妈只是引我入局的工具,布局的人绝对不会让我找到我妈的,但我并没有放弃寻找。
不过,既然我妈的出现是为了引我入局,我现在已经掺和进来了,我妈应该就不会再闹事了。
“那就好。”
我爸充满血丝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颓然垂下了头,抬手啪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接着蹲下身子揪着头发嚎啕大哭,“我对不起虎子,对不起你春娇姨……”
我原本因为他迎出来而微微热了一点的心,忽然就凉了下去。
他觉得对不起虎子,对不起刘春娇,却唯独没有觉得对不住我们娘儿两,更没有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当年我妈怀不上娃被奶奶羞辱,奶奶把养我的责任丢给姥姥。
直到现在……
我爸始终都在回避责任。
抬头看了看西屋,西屋安安静静的,没有丝毫声响。
安葬了虎子后,刘春娇已经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痴痴呆呆的,像魂儿都跟着虎子走了一样,但我总觉得她在憋着一股子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咚咚咚!
就在我打算安慰我爸两句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
“丫丫!”一转头,小舅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进了院子,环顾了一下整个院子,着急问我,“你姥姥来这里了没有?”
我的心腾的悬起来了,急切问,“小舅,姥姥怎么了?”
小舅眼里的期待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跺脚急道:“也不在老冯家,那会去哪里?”
“小舅,你是来找姥姥的,姥姥不见了?”
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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