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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喜欢对你来说重要的人不信任你。”楚留香柔声道:“我是关心则乱,一时间发生这么多事,我从没想过……你莫怪我,嗯?”
花漫楼嘟囔了几声,那大意是楚留香卑鄙无耻下流,哪有招惹了人就用这种招式哄着的?不过她的怒火也消失,不管一开始楚留香到底是因为什么带了怀疑,总是没有怀疑到底。
“依然和初夏,你万花楼的那两个人,将我引入圈套。”过了一会儿,楚留香才说:“也怪我这个鼻子,一直以为只是闻不到味道,就这样也还好,现在我却想治治它了。”
“依然和初夏?难怪我昨天提到他们两个的时候,你的反应那么怪。”放在自己身上,她也会有怀疑,而且怀疑更甚,因为她不像楚留香那么大度。
想到这里她笑了,轻抚楚留香的脸:“疼不疼?”
难得她这么温柔,楚留香笑道:“你再多碰几下,我就不疼了。”
花漫楼带笑摸着,突然又重重捏了一下:“就算再打个百八十下,你的厚脸皮也一样穿不透!”
楚留香看了邻房那边一眼,低声道:“就算知道事情始末,老姬他们也一定不会愿意我单独行动。”
“那我就愿意?”花漫楼的表情似乎怀疑楚留香的脑子坏掉了。
“至少你知道我要去单独调查的理由。”关于郁金香味的事他还是没对漫楼说,如果是她做的,她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隐瞒,若不是她,那这隐瞒就会变成一个最好的饵,让暗中捣鬼的人彻底暴露。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问清楚……
“漫楼,我在万花楼的案底那么多,你不会真的把我都卖了吧?这对现在的我来说非常糟糕。比如我的武功来历,我的性格,我的鼻子不好使……”
“我是白痴会把你鼻子不好用说出去吗?告诉全天下的人迷药对你无用,要下就下毒?哼,其他更不必担心,你的武功来历到现在也只是推测而并未查明,至于性格……除了那些心心念念想要爬上你的床的女人,没人会对这个感兴趣!”
“说得对,你说得对!”
楚留香忽然大笑着抱起她,用力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花漫楼差点没被他吓到,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至于么?你这个疯子。”
楚留香可不在乎,就算花漫楼再给他一巴掌也打不掉他的欢喜。她说了,她说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不是为了故意解脱自己的怀疑而说告诉了其他人……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不是她!
楚留香兴奋地给了她一个热乎乎的湿吻,吻到她几乎透不过气才放开。
“你这个疯子,窗子都没关!”一个男人吻另一个男人,他还真不拘小节,被诬陷了之后连名声都不要了是吧?
“管它那么多,我喜欢你,我也喜欢这么做。”楚留香柔声哄着她:“那句话再和我说一次?我想听。”
“不仅越来越不正常,脸皮也越来越厚。”花漫楼不理他,拿起自己的包袱:“还不走,等着姬冰雁来抓人吗?”
“你真和我一起走?”
“不然呢?你希望有人再借由你对付我,还是借我对付你?”这阴谋很明显,想让她和楚留香反目成仇。
“正因如此才危险,我不能让你——”对上她冰冷的目光,楚留香识趣闭上嘴巴。
“姓楚的,你若再因为你我的关系把我当一个普通女子看待,我绝不介意让你明白你错的有多离谱。”或许给他两针,他就能够想起他们共同经历了多少危险,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会,绝对不会。”楚留香相当识趣地帮她拿包裹:“现在是好机会?”
“当然。”
趁着胡铁花压根没注意这码事,而姬冰雁体贴的给他们留空间说话的空档,这对儿不地道的一声没吭,跑了。
与此同时,在万花楼的地下冰窖中,竖着一个宽大的帐幕,帐幕内燃着火,却烧不掉这刺骨的寒冷。
上面下来一个人,问看守者道:“他怎样了?”
看守者摇头道:“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越虚弱。不过还好身上有功夫,暂时不会死。”
“死不了就成,一个原本就有病根的人,虚弱一点强壮一点没什么关系。”她掀开帘子走进去,帐幕里只有一张连根刺入冰内的大铁床,床上铺着很厚的被褥,免得那上面的人真被冻死。
花漫云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都被铁铐锁着,就躺在床上。他的脸色绯红,嘴唇却苍白干裂,他在发烧,而且已经烧了好几天。
“我给你端药来了。”来人坐在床边:“它凉的很快,你还是趁热喝了,免得失去药效。”
“我该谢谢你吗?”花漫云接过药盅,一饮而尽。
“你就算恨我也是应该的,又哪能让你感谢?”来人将药盅放到一旁:“这冰窖里阴寒无比,你可得盖好被子,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听说,你从昨天开始就又开始咳嗽了是不是?”
“不劳费心,我的身体向来如此。”花漫云淡淡道:“倒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了胁迫?”
“胁迫?我自然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漫楼不受任何人胁迫。”来人笑道:“可是你有用处,花三哥,很有用处。”
“漫楼会阻止你。”花漫云道。
“你那么确信?她原本或许可以阻止我,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只要她和楚留香同去查事实的真相,就会彻底跌入我的陷阱,届时就算暴露了一切也无补于事。”
花漫云叹息,他现在只能叹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漫楼呢?据我所知,她没有任何让你愤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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