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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轻侯爲了左明珠的事病倒,掷杯山庄乱成一团,以至于一直到两天后的清晨,也没有人在意那位一直没出来过的楚香帅。
花漫楼探查情报归来得知此事,立刻进去查看。
楚留香躺在床上,还是那日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面颊火红,摸上去浑身都是滚烫的。
高烧,而且不知道烧了多久,再不发现绝对死在这里。
花漫楼拍拍他脸颊:“楚留香?”
一点反应都没有,连前几日的呓语都不见。
花满楼郁闷:“这次受伤怎么这么难对付?又不是第一次……”早知道就早点回来,还要她照顾……
扯掉楚留香已经贴在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她拍了拍手:“秀色可餐,便宜我了。”
楚留香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昏昏沉沉,却怎么也没办法爬起来。一直让自己赶快苏醒,不知道身处何处。
等大脑终于清明到能够想起自己是回来见到了花漫楼的时候,他也同样睁开眼睛。
这是自己在掷杯山庄的客房,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第二个感觉是全身光溜溜,转头四顾,除了床褥外一片布也没有。
他的衣服呢?
裹着被坐起身,屋内空空荡荡,床侧的屏风后头却传来声音。他探头看着床脚后面,如果自己没看错,屏风后那个影子,应该是个——大木桶?
大木桶里还有一个人,水声哗啦啦,明显是在洗澡。
他看了看屏风上挂的衣服,是男人的。
“漫楼?”他扯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哑的吓人。
“嗯。”花漫楼懒懒应道:“你终于醒了啊。”
“啊。”楚留香张了张口,实在嗓子干得难受,干脆就裹着被下床,拿起桌上的水壶一饮而尽。
花漫楼似乎转了半个身:“别乱动,你整整病了五天,当自己还是铁人吗?”
“我说我怎么手足酸软。”楚留香运内息,却发现手足酸软完全是久病的缘故,伤势却已然好了,甚至背后的伤口都已经结痂。
“你给我用了好药。”
“既然要救人,当然不能救一个半瘫。”花漫楼嘲讽道:“倒是楚香帅,原来你是想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啊。”
楚留香轻咳两声:“那时我受伤颇重,也不知爲何,就是想回来这里。”
花漫楼搭出两只胳膊,用腿拨着水:“想?”
“嗯,只觉得……只有这里能让我安心。”
杀手兄弟
水声仍然在哗啦啦,花漫楼没回答。楚留香看着屏风上的影子晃动,一时也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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