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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现在知道了。”楚留香苦笑,弄了半天刚刚那一番做作都是为了耍他。
不过被花漫楼耍不是第一次,他很快道:“你还是和我一起,否则我会在水母阴姬面前说是你帮助我的。”
花漫楼启唇:“不要脸。”
楚留香笑呵呵,他总是有办法对付花漫楼,不能只自己吃亏。
花漫楼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手就那么停留在他肩上。
楚留香本未觉得什麽,但那只手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楚香帅。”花漫楼眼睛仍看着窗外,幽幽道:“无论是认真还是消遣,收起你的心思。下次如果再让我发现,我会用最卑劣的方式结束我们的赌约。”
他清楚感觉到手下楚留香的僵硬,半天都没有缓过来,于是放下手,看着他肩膀上那个深深的印子:“去办正事吧?楚香帅。”
楚留香退了一步,再退一步,突然从窗子翻出去,怎么来的怎么消失。
花漫楼的笑意渐淡,眼底的寒意却也渐淡,最后什麽都没有。他端着茶重新坐到琴边,倚着窗子看外面落英飞花。
还真是好笑,明明该水火不容的两人,心……那是什么东西?
尽收神水
人生若只如初见……若是如此,或者自己不会心乱。
楚留香在神水宫圣池之下,身边的水,恨不得全让他变成酒。若是能一醉解千愁,他宁可现在就醉死在酒坛里。
他瞒不过自己,多日来伴在花漫楼身边,眼神时时停驻,寸步不离……他并非不解风情,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但总觉得只是一时错觉,因花漫楼太过纤细,年纪又小,多日来受他们照顾才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他离开之后,日日煎熬,一场突入其来的大病来得快去得快,躺在床上等着杀手来杀自己时,心底想的却是‘若如今花漫楼在身边,必不会如此恒生波澜。’
随即,便觉得浑身上下都被思念充满,恨不得立刻从床上跳起去找他。
这时才意识到,恐怕……他是真心。
看着清澈的湖底,铺着厚厚的石板,清澈冰冷,就如他的心。
他想过以花漫楼对情事的了解不会懵懂不知,却未曾想连丝暧昧都未曾存在,他就这么决绝的拒绝了自己。那双眸子如星似墨,冰寒彻骨,与面上的笑容正正相反,几乎冻住自己的血液和骨头。
一丝感情也没有。
若说以前花漫楼对他们几人还有朋友之义,兄弟之暖,刚刚那一瞬间也全然消失殆尽。
他与自己……并没有同样的心思,真的是半点都无。
钝痛,一把生锈的刀子在割着自己的心脏,他竟然如此冷绝!
只要稍稍走神,花漫楼那双尖锐的眼就在眼前,无法挥去。他勉强让自己凝神观察这池水,观察周围的一切,只要可以不去想!
花漫楼在室内喝茶,茶喝了一杯又一杯,从热的到冷的,再用内功温热了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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