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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是指——姬冰雁看向花漫楼,强烈怀疑那公主的眼光。看起来明明很正常,却相中一个女人。
“是花楼主?”
“正是。”
楚留香和胡铁花的表情都有点怪,倒不是说吃醋,只不过……
“公主急着要回覆,所以是不是能请花楼主——”
“在下的荣幸。”花漫楼突然道,他坐起身:“能得公主垂青史在下的荣幸,岂敢不从命?”
那对兄弟立刻眉开眼笑:“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们这就去回覆公主,若能定下婚期,说不定我们兄弟还可以讨杯喜酒喝。”
这对兄弟吉祥话说了一箩筐,诺诺离去。
楚留香道:“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那么娇俏可人的公主既然看上我,我怎能忍心让对方失望?”花漫楼兴致勃勃,连神色都好了不少:“弄不好冲冲喜还能让我解了这身剧毒,届时洞房花烛、缱绻缠绵,几位可别嫉妒。”
姬冰雁冷哼一声:“你?洞房花烛?”
“这是自然,就算我身中剧毒,男欢女爱的力气总是有的。”谈起这些事,花漫楼从来是其中最大胆的一个。
楚留香和胡铁花都无语,这是不是就叫风流不要命?
姬冰雁更无语,她真是女人?
“注意你自己的身体。”就算说不管,楚留香还是忍不住警告了他一句。
“你们等着给我庆祝就是。”花漫楼靠在那里:“若那公主心急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定下婚期。楚香帅,我们要不要赌赌看?”
“你又想赌什麽?”楚留香倒觉着自己心里堵得慌。
“赌公主殿下什么时候来和我定下婚期,我赌一个时辰之内如何?只要过了一个时辰,都算你赢。”
这赌注的赢面很大,不过看了花漫楼半晌,楚留香还是摇头:“不赌。”
花漫楼撇唇道:“你次次不赌,有什麽意思?”
“你次次都赢,有什麽意思?”楚留香反问道。
花漫楼一笑道:“被你发现了。”赢面没有九成,他的确从来不赌。
“逢赌必赢有什麽好?”
“刺激是少了些,总比逢赌必输好得多。”她只是不愿意成为输家,只怕有一天会输不起。
帐篷外再次响起那对兄弟的声音,花漫楼耸肩,这次的确是他又赢了。
婚期订在第二天晚上,这位公主还真是急得很。
宽衣高帽火红的颜色,笑得胡铁花差点儿钻到桌子下。
花漫楼踢了他一脚,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今天穿这身衣服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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