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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脸色沉了沉。
华阳马上接道:“萧大人和娇月女官,在萧府时曾经也是这般共处一室,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吧……”
“公主如今眼神不济到这般程度?”萧亭渊侧身掸了掸袖子,“此处走水,娇月女官被困其中,微臣是听到有人呼救,才赶过来的,何来共处一室之说?”
华阳和三皇子狐疑的对视一眼,显然不信,但也找不到有力的说辞,华阳张了张嘴,难掩失望,三皇子却突然伸手,拽住娇月的袖子,说道:“娇月女官在室内被困过久,为何只有裙摆被烧了一点,其余地方完全无恙?”
瑞王的目光落在他抓住娇月衣袖的手上,浓眉一竖,大手一挥道:“给我拿开你的爪子!”
三皇子讪讪一笑,尴尬地放开手,脸色有些不愉,但也没再多说什么。
瑞王可不管三皇子什么脸色,揽臂将娇月护得更紧,对面,萧亭渊眼色一暗,撇开头去。
“九哥,娇月不是一起和您去给皇祖母祝寿了么?为何来此荒僻宫室呢?”华阳问得急切,不想今日一番折腾白费,“又为何会走水?”
娇月心下一沉,不能说出福宁贵密道和水晶牢笼的事情,若隐去这么多,时间必然对不上,不知道瑞王会如何回答,她怕她一出口就会被瑞王揭穿。
“对啊……她和我一起去给皇祖母祝寿……”瑞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娇月脸上的灰尘,眼神死死盯着她,声音拖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都长,“然后呢……”
娇月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怵,这王爷,想搞什么鬼?
“然后吧……”瑞王又重复一遍,在场的人都被他的尾音拉长了脖子,连已经转过脸的萧亭渊,都瞥了过来。
娇月受不了这凌迟似的折磨,又狠狠地在瑞王手臂内侧掐了一下。
瑞王立即夹肘,怒道:“然后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把我家娇月气着了,她只好躲了众人,寻个冷清的地方待着,以免再碰到什么狗东西。”
他说“狗东西”的时候,眼神不善地扫过对面的三个人。
“哼!”华阳口中冷哼。
“你们不知道哇……”瑞王还在继续说着,任由娇月将他的里肉掐得烂软,琉璃般的眸子却亮得惊人,摆出一副气氛不已的样子,“我家娇月最是老实胆小,要不然也不能让人欺负成这个样子,看看,这可怜劲儿的啊!是哪个天杀的……”
“……”
众人已经没眼看,不知道的还以为瑞王死了娘呢。
“九弟对娇月女官真是一片痴心,”三皇子干笑几声,“情深义重……”
瑞王赞同地抬手拍了一下三皇子的肩膀,“连你都看出来了!”
什么叫连我都看出来了,我怎么?我为何看不出?
三皇子揉了揉被瑞王快要拍折的肩膀,暗道晦气。
而萧亭渊却笑了笑,“王爷真是怜香惜玉啊!”
瑞王抬眸回视,也呵呵笑了又笑,才说道:“不及萧大人万分之一。”
娇月听着两人的对话,怎么听怎么酸,想从瑞王的怀中出来,不想腰间的大手比孙悟空的金箍还难脱,瑞王还俯下身,以极尽的距离温和地问道:“怎么样,还怕么?”
还演?!
没完了是不是,娇月抬脚便要踹他,耳边突然传来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语声:“什么黑咕隆咚的地方都敢进,也不怕里面关着猛兽把你撕了!”
娇月心中一震,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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