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来扫地,你去歇会儿吧。”叶母拿过扫帚,对叶望舒说。
“天还早。我去把你楼上的屋子收拾一下,过些天农田里的活计忙完了,我就把你的东西挪到楼上去。大哥回来了,就让他在楼下住。”
叶母点头。
四个多月,还有四个多月,家里唯一的男人就回来了。
9
水溅在小宝的光屁股上,他嗤嗤呵呵地一阵乱蹦,边蹦边嚷:“姑,可舒服了,你也来洗吧?”
叶望舒摇头,看着湖里被俩个侄儿泛起的涟漪弄皱了的云影,默默地出神。现在是农历的七月份,天渐渐地热了。虽然独门独户地住在山上,可她还是很小心,每天的梳洗都是端盆水到自己的屋子,绝对不在湖里游泳。可小宝小燕不肯,俩孩子非要到半山后的湖里去洗澡。叶望舒担心他俩淹着,次次都跟着,开始时觉得干了一天活的筋骨疼得慌,时间长了,发现坐在湖边上,看着远山青青,湖水潺潺,倒也不失为一种休息。
她从小就喜欢呆呆地坐着胡思乱想,说胡思乱想,其实还不确切,其实她多数时候都是呆坐着,什么都不想。就这么盯着天上那片浩渺的蓝中的一点一点白,可以一看就是半天。
可惜这样的时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十分罕见。五年多了,她很少有空闲。从早上睁开眼睛,就是忙不完的家务,做不完的农活。冬天是农家歇锄的时候,她的身子偶尔有空闲,可当她坐下来,想像年少的时候一样天马行空般地胡思乱想一番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自由不起来了。生活就像一个沉重的砣,拖着她的心跟着一起下坠。
所以这一刻才如此的珍贵,静静地感味这空蒙的世界,似乎天边的飞禽叫声都近在耳边,嘎嘎地,划破静空,在心头久久回味。她微微闭上眼睛,真想就在这静山鸟鸣中躺下,睡上一觉。
“哎呀,姑啊,我脚抽筋了啊——”
小宝突然惊恐地大声喊,叶望舒从迷糊中猛地惊醒,站起身,看见湖里小宝在抱着脚啊啊地扑腾。小小的个子本就不高,这会在水面忽上忽下,似乎马上就要淹到了。
叶望舒吓得心怦怦地跳,来不及脱鞋脱衣服,几步冲到湖里。她水性极好,穿着衣服也游得极快,堪堪到了小宝身边,正想伸出手去,听见面前的小宝和小燕一起哈哈大笑,小宝更是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会儿从三步开外的水上冒出来,对叶望舒嬉皮笑脸地道:“姑,水里好玩吧?让你下来洗,你不愿意,我就想了这个法子。哈哈,你上当了吧!”
叶望舒听着两个孩子笑得开心,自己的衣服和鞋子沾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她哭笑不得,站在水里,用手在脸上抹抹水珠,对小宝道:“下次别这样。姑姑是大人了,不能在外面游泳。懂么?”
“为啥不能?”小燕比小宝大几岁,加上有些早熟,知道姑姑是不好意思,笑着道:“我看崔婆子和几个大婶总是来洗,你洗也没事啊!”
崔婆子六十多了,那几个大婶也都年到半百,别说光天化日穿着衣服在湖里洗澡她们不怕,洗完澡脱换衣服的时候,还能一边光着上身,一边在湖岸上闲聊——她们是山里的女人,又已经到了不太介意异性窥视目光的年纪,理总是在她们那边的。若哪个不长眼的半大小子敢偷看她们一眼,崔婆子众人能袒胸露乳地把那小子骂得找不到北。
叶望舒把手挡在自己水湿的胸前,湿透了的衣服让手臂与胸膛的接触敏感异常,她感到自己的胸脯似乎被湖水轻轻地托了起来,随着一波波的涟漪在水中微微颤动,原本沾在胸部的衣服随着水向外鼓荡,整个胸口在水下无遮无蔽,所有的自律和规矩在这个一刻骤然消失。
她有点贪恋这失去自控的一刻,放任身体随着水而律动,这感觉陌生,连带着觉得自己似乎也陌生起来。她掬了一把水洗脸,觉得脑子清明了许多,擦干脸上水珠,对两侄儿道:“我得回去换衣服,你们俩走不走?”
“姑,你要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洗,现在有我们俩陪着你,你就玩会儿呗?”小燕看着湿透了的姑姑仍要回家,嘴不满意地撅了起来。
“走吧。”叶望舒迈着步子向湖岸上走,不能把两个孩子丢下,天也快黑了,干脆一起回去。
她站在湖边,回头等着两个孩子上来。小燕小宝磨磨蹭蹭地没玩够,不想快走,叶望舒正等得不耐烦,见水里的小宝指着自己的身后说:“那是谁啊?”
叶望舒回过头去,刚刚还空荡荡的山坡地,此时拐过山脚的小路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黑色长裤的男子,清爽利落的短发下,一张脸很英俊。叶望舒愣了愣,傍晚的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她感到湿衣服有些凉,用手撸着臂膀,山里人,不讲究跟陌生异性打招呼,她微微低头,转身对小燕小宝道:“走吧。天晚了,咱们该吃饭了。”
小宝和小燕还没说话,听见小路上的男子对自己扬声道:“叶望舒?是你么?”
叶望舒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微微奇怪,抬头仔细打量他几眼,记忆中的熟人若有这样脸孔的,她一定不会忘记:“是我。你认识我?”
“我是刘果志,你收到我的信了么?”
叶望舒惊讶地看着他的脸,记忆中的二胖子无论如何也跟眼前的男子合不上。她有一阵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后来想起他给自己写的那封信,不由得脸上一阵红——她曾经想过给他回信,可几次提起笔,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同一个陌生男人书信来往,她总觉得有点别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