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本能朝树后躲。
可脚下一绊,整个人都失重往侧方栽了过去。
我惊乱下想抓住什么。
仓皇中手指扯住沈枭的领带,连带着他整个和我一起扑入花丛。
沈枭反应极快。
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眼疾手快扶稳我的腰,将我护在怀中,自己则是背部朝地,摔得结结实实。
不远处有两个小厮往这边走,其中一个问另一个,沈家大少爷在哪。
另一个男人回答没找到,萨娜小姐也在四处找。
他们朝另一方向匆匆离开。
沈枭一半掌心卡在我臀缝,人走了还没移开,而是故意往里压了压。
粗糙的触感反噬回来,我羞愤难当,用力挣扎,却被他控制身体。
“姜早,欲擒故纵玩得漂亮,怪不得我义父不顾名节也要娶你。”
他将压在我臀沟的手抽出,举在月光下,晶莹的汁水泛着诱人的光泽。
“柔软芬芳,甘甜诱惑,果然还是自己亲手调教的身子用着更顺心。”
我被他下流的话臊得浑身滚烫,沉着脸一声不吭整理裙摆。
他玩味的笑意更深。
我阴恻恻瞪了他一眼,用手遮住胸口崩开扣子下,裸露的大片雪白,不肯让他看。
沈枭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风月中下作的手段,更是在我身上使得淋漓尽致。
只要我和他单独相处,总是一嘴下流,一身纨绔。
我低声斥骂他王八蛋,土匪,流氓。
他置若罔闻,侧脸模糊在婆娑的枫叶中,仿佛偷腥的狐狸,放浪本性尽露。
“我是土匪王八蛋,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正好凑一对坏种夫妻。”
我摸进花丛,揪下几朵凤仙花,一通死命砸他,“谁和你是夫妻,我已经嫁于你义父,大少爷若缺女人,红灯区的妓子比我更配你。”
紧挨着宴厅的窗边,几名贵妇正缠着萨娜小姐饮酒。
还问她沈少爷怎么不在,是不是昨夜太辛苦,躲清静去了。
萨娜娇羞掩唇,说他大抵是喝多了,去偏阁换身衣服。
她被穿金戴银的女眷团团围住,问东问西,根本逃脱不得。
那些女人不断朝她敬酒,说着恭贺的话。
萨娜小姐不得已咬牙喝掉,目光有些焦急四处寻找沈枭的身影,身形越来越摇晃。
我看到这一幕,斜睨了他一眼,“大少爷不去英雄救美,没看到你柔弱无骨的妻还在水深火热中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只在萨娜身上停顿半秒便移开,低头注视我的眼睛,浅浅酒气喷洒。
“我只想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埋首我发间,声音发闷,“像现在这样,抱着你。”
我心口咯噔一跳。
肆意狂乱的心脏,险些从喉咙里冲出来。
他满脸醉意,更甚刚才,像是随时要倒在我身上。
不可一世的男人,真正醉了的样子,真是无与伦比的动人心魄。
然而下一秒。
我猛然想起,他身边有了萨娜小姐,而我的夫,是督军。
他对我是欲望的心魔在作祟,是征服的本能不断膨胀。
任何人都难满足一段情,包括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