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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焰唇印在她唇上。
她的眼泪,也沾到了他脸上。
眼泪落到脸上,其实已经连温热都算不上,可他还是被狠狠烫到。
他身上所有的动作僵住,与她目光交错片刻后,他还是低喘着、压抑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别哭……”
傅淮焰不喜欢哄女人,但她的眼泪实在是让他烦躁,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本来,林盏只是无声地掉着眼泪,听了他这话,她更是带着几分愤怒,呜咽出声。
她眼睛通红,如同被逼急了的小兔子,愤怒又委屈地指责他。
“你是我的谁?我哭不哭,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淮焰,你又不相信我,我们不可能有结果,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是不是你觉得,脚踏两只船,一边爱周音音爱得死去活来,一边还想我对你死心塌地,特别有意思?”
“你简直就是不要脸!”
林盏越说心里越是觉得憋屈。
她手脚并用,又抓他又踹他,仿佛被惹恼了的、张牙舞爪的小猫。
如果是别人又抓他、又踹他,还敢说他不要脸,傅淮焰肯定得虐到那人怀疑人生。
可看着林盏湿漉漉的桃花眸、被眼泪淹没的小脸,他没觉得生气,只觉得心疼。
他笨拙地又哄了她一句,“别哭了,周耀不是你的良人,我只是不想你被骗。”
“我不用你这么好心!”
林盏踹了他一脚后,直接把沙发上的抱枕砸在了他脸上。
“在我心中,周耀就是最好、最合适的人,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
“我明天就嫁给他!”
“以后天天跟他造人!”
“闭嘴!”
傅淮焰本来还想哄她,听到她这张吐不出象牙的嘴,又开始往外吐刺,他心中又冒出了火气。
他正想托住她的后脑勺,用他焚烧着烈焰的唇舌,堵住她这张气人的嘴,她忽而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她又问了一遍,“傅淮焰,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傅淮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他只知道,他不想别的男人碰她、不想她嫁给别人。
迟迟没得到他的回应,她也没继续追问。
她就那么看着他,忽地,她极度讽刺地凉笑出声。
“不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看不得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人,为别的男人神魂颠倒?”
“傅淮焰,你简直就是个自私、扭曲的变态!”
“你不爱我……”
“你不就是想睡我?!”
林盏抬手,用力擦去脸上的水光,近乎嘲笑地望着他。
笑了有半分钟后,她一下子将被他扯坏的衬衫褪下。
随即是长裙。
甚至,就连里面的衣服,她也没有保留一丝一毫。
她笑得越发妩媚妖娆,仿佛勾魂摄魄的妖精。
可偏偏那么魅惑的妖精,眸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距。
她上前一步,近乎自暴自弃地抓住他的手,让他覆在了她身上。
“我抗拒,是不是会激起你的征服欲,让你觉得好似在捕捉猎物,更有意思?”
“那今晚我不抗拒,让你睡!”
“反正你只是想睡我……”
“今晚我就让你睡个够!睡到厌烦、睡到恶心!”
“傅淮焰,今晚你想怎么睡,我都配合你!”
“但今晚之后,我希望你别再来打扰我。”
“我真的想找一个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用轰轰烈烈、爱得死去活来,平平淡淡就好。”
“算我求你了。”
“今晚你睡够后,以后装作不认识我、别再来破坏我平静的生活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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