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琛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啰嗦,虽然阮萋萋知道叶琛一定是因为担心她,阮萋萋不敢再说什么,交代得差不多后,就带着沈戾离开了。
“沈戾,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刚上车,阮萋萋就叉着腰,质问一般。
沈戾真的是拿阮萋萋没办法,他堂堂一统北国的佛爷,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质问他什么,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他真的是拿阮萋萋这个女人没办法,沈戾靠在驾驶位,淡淡回答,“带你看个东西,不是跟你说了?”
阮萋萋微微蹙眉,“什么?”
她的表情上带着几分不悦,她很不喜欢沈戾这样自己站在完全主导的位置上,把她当成个傻子。
“我不去,我还有事。”
阮萋萋的手才摸上车门,沈戾像是故意的,一脚油门,直接开了出去!
阮萋萋幽怨的眼神看过去,沈戾扯了扯嘴角,像是使坏得逞后的小得意。
她突然发现沈戾有些时候真的挺幼稚的,和平时那个杀伐果决,铁面无情的人差距很大。
“下车。”
车子开到一个废弃工厂,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墨镜的保镖。
阮萋萋看着那四个人的面向,心里隐约的散发着不好的预感。
沈戾不会是把她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处理了她吧?
男人下车后看见阮萋萋迟迟没有动作,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门,微微压低身子。
“怎么还不下来?”
阮萋萋紧张的不行,心脏七上八下的,“你要干嘛?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不下去。”
沈戾一眼就看出阮萋萋在害怕什么,扯了扯嘴角,“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之前不是一直都很硬气么?”
“你耍我的时候,怎么没害怕?”
果然,阮萋萋在心里暗暗紧张,这个男人果然是想要报复她!
“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北国,你要是杀我,那可是犯法的!”
沈戾闻言,漂亮的眸子里染上几分轻蔑,“你觉得我会怕?”
“快点下来,要我抱你下去吗?”沈戾微微勾起薄唇,眼里带上不怀好意的笑。
阮萋萋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做得出来,抱着她出去这件事。
她紧张的打量着四周,在门口突然看见个熟人,“哎?他怎么这么眼熟?”
阮萋萋拨开沈戾,缓缓靠近那四个保镖。
“大哥?真是你?你还记得我吗?有一次我在佛爷府想要逃跑的时候,被你拿枪指着!”
阮萋萋越说越肯定,就是这个男人!
她可是把这个用枪顶着他脑门的人记得清清楚楚!
保镖严肃的脸上微微松动,想要说什么,但是看见沈戾,就又忍下来。
“说吧。”沈戾看似毫不在意地开口。
保镖愣了愣,难以置信的看着沈戾,他们跟在佛爷身边,很多时候都是不能说话的。
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听的话不听,这是他们的规矩,要是有人坏了规矩,是要被打死的!
他怎么也不相信平时一向严格的佛爷,现在居然能让他在工作期间,和一个女人闲聊。
“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