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身材,本就前凸后翘,眼下又穿了如此紧致的衣服,好身材更是暴露无遗。
尤其是她的上身,只穿了白色的衬衫,胸前的那几枚扣子,完全就像是要绷开似的。
黑色的衣服,若隐若现。
刺激着厉少呈的眼球。
厉少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唇舌有些干。
这一瞬,他很想喝水。
“大少爷——”
见厉少呈站在那一动不动,舒情只好主动出击,她持着黑色皮带,一步步地靠近厉少呈,直至走到他的跟前。
但厉少呈太高了,就算舒情穿了有点跟的骑马靴,但还是得仰起脸,才能够直视着厉少呈。
“我不会,你说了要帮我的。”舒情嘟着唇,委屈道。
她本就故意涂了斩男色口红,唇瓣红润,诱人至极。又故意做出这番举动,更是惑人得很。
有些狭窄的隔间,空气都变得稀薄和燥热。
厉少呈面无表情地从舒情的手中拿过皮带,一句话都没说,微微俯首。
他的手上拿着皮带,直接绕到了舒情的腰后端。
明明厉少呈什么都没有做,可舒情却觉得整个人都燥热起来了。
尤其是当厉少呈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腰窝时,她整个人忍不住一抖。
独属于厉少呈的香气,不断地钻入她的鼻端,舒情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她甚至忍不住并拢双腿,蜷缩脚趾。
当厉少呈的大掌,持着皮带,绕过她的腰,直至系到前端位置时,舒情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扑通——
舒情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强有力地跳动。
那一声声巨响,就像是平静的海面上突然掀起了巨浪般,根本没法停止。
厉少呈的脸就在她的耳旁,他的脸无意识地擦过她的脸颊,惹得舒情的脸,发红。
舒情忍不住微微张开口,呼吸。
她的唇,一张一翕,就像是缺了氧气和水的鱼。
舒情心中苦恼,明明是她挑弄厉少呈,怎么现在倒是变成她好像守不住自己的心呢?
她的胸口,起伏不停,形成很大的弧度。
而厉少呈就站在她的跟前,自然那起伏的弧度,也会碰撞厉少呈。
厉少呈感觉自己像是触电了似的,反应有些不大自然,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正当厉少呈准备直起身时,却发现舒情已经踮起脚尖,凑到了他的下颌处。
他刚站直的瞬间,舒情的唇已经从他的下颌处擦过。
舒情一脸无辜地盯着厉少呈,仿佛方才的亲吻,只是意外。
而实际上,她藏在腰间的手,已经悄悄地握起。
舒情紧紧地盯着厉少呈,她想要看厉少呈的反应,究竟是有一点点喜欢同她接近的,还是全然只剩下厌恶。
厉少呈眼神一凛,他抬手直接将舒情往墙上压去。
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无尽的冷漠。
如若不是舒情反应快,她的脖颈怕不是落在了厉少呈的大掌中。
眼下,厉少呈的大掌只是握在了她的下颌处,因为用了力气,所以舒情疼得不由仰起脸。
她湿漉漉的眼眸,变得更为湿润,看起来尤为楚楚可怜。
但舒情并未求饶,只是委屈地盯着厉少呈。
厉少呈嘴角衔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只是他的眼神像是盛着千年寒冰,他盯着舒情,近乎威胁地开口,“收起你的这些手段,在我这里没用。我不可能喜欢你。”
话音落下,厉少呈倏地松开舒情。
舒情痛得落泪,她无声地靠着墙,哭泣着。
而厉少呈却背过身去,他似乎带着怒气,一把甩开木门,径自离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