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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有一个!这个也想和阿淮冥、冥婚,也要把他赶、赶走!”
柳相宜正惊讶于一只小乌鸦的嘴里,怎么能发出类似于人类幼崽般的声音时,茂密的树林里陡然响起怪叫声。
声音此起彼伏,像隐匿在森林里的暗卫,接到命令就瞬间闻风而动:
“嘎——嘎——”
紧接着,一阵树叶沙沙声响后,又有一群乌鸦从四面八方的树林里飞出来,像一张黑色大网,正要一点点地将柳相宜收拢。
眼见尖尖的喙正从四面八方戳向柳相宜,柳相宜下意识双手护住脸。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竟没有来。
乌鸦的怪叫声消停了,甚至连它们扇动翅膀的细微声响也消失了。
柳相宜从手指细缝中瞥了一眼,那群乌鸦像是突然接到了某种命令,又“咻”地一下,飞回树林里藏起来了。
森林里又恢复了寂静。
像是那群乌鸦没有出现过一样。
柳相宜:“?”
借着几缕月光,他环顾一圈,不远处一栋半山腰别墅,阳台上亮着微弱的一盏灯,栏杆上斜倚着一道修长的黑色身影。
柳相宜松了一口气。
拎着那袋贡品走过去,走到那栋别墅的阳台下,柳相宜扬了扬手中的那袋东西,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又问:“所以钟总,按照你们鬼的习惯,我是把这些贡品摆在你那个坟墓前好呢,还是搁这让你拿进别墅里?”
钟秦淮的视线落在柳相宜拎着的那袋贡品上,看清楚了里边装的东西之后,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诧色。
随即,又把视线重新落在柳相宜脸上,他嘴角勾起,漾起一丝弧度:
“柳总对每个死对头都这样么?买他喜欢的东西还亲自送来?”
柳相宜:“?”
这得意的语气是闹哪样?
柳相宜没多想,往榕树底下的长椅上一坐,仰头微笑道:
“当然不是,我只对死了的才这样。”
又道:“所以钟总,看在我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咱们或许关系可以适当地调整一下,比如可以尝试……”
柳相宜正想说可以尝试做一做朋友,谁知话还没说出口,阳台上的钟秦淮就微微挑眉:
“柳总,一袋贡品就想跟我调整关系啊?你这样显得我很不值钱。”
柳相宜:“?”
最起码这小子松口了,没有完全拒绝跟他缓和关系的意思,柳相宜微笑道:
“钟总说得也有道理,那我就再接再厉,争取达到钟总的要求。”
钟秦淮声音透着一丝古怪:
“柳总就这么想跟我调整关系?”
当然!
毕竟,总这么关系剑拔弩张的,很不方便他接近钟秦淮偷偷“吸阴气”。
不过这个理由自然是不能跟钟秦淮实话实说的,柳相宜又提醒他:
“今晚还要睡一起继续比的,钟总应该没有忘记吧?”
听到“睡一起”这三个字,钟秦淮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忽然又微妙了一瞬。
柳相宜:“??”
这小子今天怎么古古怪怪的?
不过这小子本来就一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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