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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姿慵懒,屈膝坐于榻上,青丝如瀑,修若剥葱的手指握着书帘半卷,睫羽低垂,侧脸在烛光下腻如羊脂,又似晕了层浅浅的胭脂,粉若春桃,段伏归一进门便看到这样一幅宛如侍女图般的美景,心里的烦躁去了大半。
今日议的是燕国关于改革汉化的各项事宜,光是同不同意继续汉化就分成两派吵了许久,同意汉化的人中,具体该怎么汉化,改革到哪种程度,又能分出数派不同的意见,各个固执己见,毫不相让,吵得他也烦。
段伏归走进,看纪吟的气色比起昨日好了不少,心情也跟着好起来,顺势坐到她身边,“听说你今天出门了。”
纪吟这才反应过来,心头一紧,见他动作,下意识收起腿往里侧挪了挪,一直贴到窗边。
看到她躲避的动作,段伏归眸色一冷,旋即又恢复正常,“在看什么书?”
他虽这么问,心思却未在竹简上,大掌握上她细白的手,稍在她腕上用力,她掌心的竹简便滚落到了榻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她嫩笋般的手指,段伏归只觉这手又细又软,倒跟她的性子不太像。
纪吟抽了抽手,却没抽出来,木然地任由男人作弄。
“病情好些了吗,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他又问。
纪吟依旧沉默。
段伏归不是个有耐心的人,难得放下身段关心了她好几句,结果她一句都没回应,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他知道她在赌气,还在恼怒自己,他也愿宠着她一点小性子,但这任性该有个度。
他掐住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向自己,沉声道:“我在跟你说话。”
纪吟闭上眼,仍旧一个字也不说。
她这般明晃晃的厌恶,段伏归胸中窜出一股强烈的怒意,额角青筋陡然跳动了下,只恨不能撕碎她这张倔强的小脸,而后他想到什么,脸色竟慢慢缓和下来,还笑了声,“听说你今日去给那几个宫女送药了,这倒叫我想起另一件事。”
他忽然扯开话题,纪吟心头莫名不安。
“那日你对我下的迷药,应该是从杨氏药铺得来的吧。”
纪吟猛地睁开眼,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段伏归瞧她变了脸,不再是一副古井无澜的模样,心情终于舒畅了两分。
看男人胜券在握的眼神,纪吟便知他不是在诈自己,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你怎么查到杨家的?”她问,喉咙干涩得厉害。
终于舍得开口了,却是在关心别人,段伏归心中不虞,却轻柔地撩起她腮边一缕碎发,缠在指间把玩,笑着道:“你那迷药必定有个来源,你初入宫中没有人手,不可能来自宫里,那大概率来自宫外,而你又正好求我出去过一次,必是那次夹带进来的。那日我派元都跟着你,你虽没离开过他们的视线,你那丫鬟却被疏忽了,估摸着你那丫鬟离开的时间和脚程,结合那间食肆的位置,很快就能确定大致范围,再加上你在闹市里救过杨家的女儿,这就能确定目标了,再把人抓起来一审,他们吓破了胆,三两下就招了。”
男人笑着分析,仿佛这不过是件简单至极的事,然他每句话都踩在了关键点上,纪吟再次意识到了男人的可怕,她自以为自己行事足够隐蔽了,没想到却还是连累了杨家。
他这时候提起此事,显然是一种威胁。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此事错全在我,是我携恩非要杨郎中给我迷药,杨家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那药的用途。”纪吟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了几分祈求的意味。
若真因此连累杨家丢了性命,她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她的反应完全在段伏归的预料之中,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了开来,渐渐上移,改为抚摸她的侧脸,力道甚至算得上轻柔,纪吟却感觉一条冰冷的毒蛇爬了上来,正吐着危险的信子,时不时在她肌肤上舐一下,让她整片后背战栗起来,冒出一颗又一颗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说,意图谋害天子,该治什么罪?”
纪吟闭了闭眼,将语气放得极低,“恳求陛下看在他们不知情的份上,饶了他们的性命。”
段伏归道:“若当真毫不知情,倒是可以从轻处罚。”
“谢陛下开恩。”
段伏归看着她乖顺的脸庞,那股被烧得几乎快要燎原的火终于控制住了,只是依旧不能完全熄灭,埋藏着火星子,似要在将来的某些时刻复燃。
此时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另一股火气渐盛。
前日要了她,尝了滋味,男人便有些食髓知味了,只是她昨日病还未愈,他便忍下了再要她的欲望。
现在她瞧着好得差不多了,没有犹豫,段伏归长臂环过她纤柔的腰肢,一收,她便被迫贴到了他胸前。
男人低下头,含住这粉润的唇瓣。
有了从前的经验,男人这次熟练了不少,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关,精准地捉住她香软的舌,贪婪地吮吸起来。
又闻到她颈间的馨香,却不是上次那般浓郁的香料味,似花似果,又清又甜,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含糊着问,“你怎么这么香。”
男人独特的浑厚气息将她包裹,纪吟只有种说不上来的窒息感,舌根发麻,呼吸急促,抢夺着稀薄的空气,哪里答得上他的话,心中冷哼,什么香,不过是男人色-欲上
头罢了。
索性段伏归也不要她回答自己,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已是盛夏时节,又才沐浴过,纪吟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白绸交领寝裙,男人的手指勾住她侧腰上的系带,轻轻一扯,胸前的衣襟便散落开来,只见眼前的肌肤素骨凝冰,在烛光下泛起一层莹润的白腻,胸前山峦明秀,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极致的黑与白,竟衬出几分妖冶的风情。
段伏归见此美景,呼吸加重,重重吻了上去。
纪吟浑身一绷,脊骨一寸寸僵硬。
男人身量高大,美人榻太小,他干脆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了起来,动作间,刚才被弃于榻上的竹简被他的腿带到,“啪哒”一声掉到了地上,一骨碌展开来,男人看也未看,一脚踩到竹片上,大步跨进内室,将怀里的人放到了床上。
段伏归血脉贲张,飞快去掉两人的衣裳,肌肤终于相贴。
男人年轻的身体阳刚气足,现下又热血奔涌,值此盛夏夜间,整个人热得不像话,她却仿佛一具玉雕成的身子,男人甫一接触到她柔软微凉的肌肤,便从喉间发出一句喑哑性感的喟叹。
身下的女孩儿美得犹如一朵半开的蔷薇,段伏归再也克制不住。
纪吟睁大眼,看他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撕掉衣冠楚楚的表象露出野蛮的本质,又想起他上次粗暴的行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段伏归察觉到她的紧张,被欲-火灼烧得几近消亡的理智终于些许回笼,又看到她一双水眸中隐忍的惧意,自也想起前两日的事,心里不觉涌起一股怜惜,哑声道:“上回伤了你,这回我轻点。”正动情间,却只听纪吟冷冷说一句,“左右不过是这点勾当,我只当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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