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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都这么说了,老陈也不再多留,哎哎应了两声,退后两步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途中,贺行州问方知虞:“我专程来接你,高不高兴,感不感动?”
方知虞一手搭在窗沿,用手背撑着脸,懒洋洋地回答他:“自我感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贺行州对他的讽刺攻击已经免疫,丝毫不放在心上,反正人他已经接到了,情敌他也痛击了,他今晚大!获!全!胜!
回到山庄已经临近十二点,方知虞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到一旁,问贺行州:“你先洗澡?”
贺行州跃跃欲试:“一起洗也可以啊。”
方知虞白了他一眼:“大晚上做什么白日梦?”
“试试嘛。”贺行州哄道,“我今天绝对不乱来。”
方知虞冷笑一声,男人一句话也不能信,尤其是刚开过荤的男人。
他一把推开贺行州,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关门的同时把锁也上了。
贺行州听到锁门时,唉声叹气地说:“怎么跟防贼似的,真是令人心寒。”
方知虞洗完澡,出来看到贺行州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手机游戏,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到你了。”
贺行州一手操作游戏,一手准确无误地握住方知虞的脚踝。
方知虞低头看着他:“放开。”
贺行州捏了捏他的脚,吃了一把豆腐才放开,将手机丢到一旁,起身去洗澡。
方知虞下午补过眠,洗过澡后困意不大明显,也不急着睡。
他打开家里监控,看到方程式正在埋头吃猫粮,尾巴一甩一甩的。
方程式吃东西很斯文,完全就是靠舌头舔,每次舔一两颗幹粮就要嚼半天。
小猫咪吃完干粮又去喝了水,接着往门口的方向走,方知虞转动监控跟随它,发现它在玄关的位置蹲着,仰头看着紧闭的大门。
……是在等他。
每次出门,方程式都会在玄关等他。
方知虞视线落在小小的身影上,久久不动。
贺行州洗澡出来,见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看,走过去问:“怎么还不睡?在看什么?”
方知虞回答:“方程式。”
贺行州也有两天没有见方程式了,还真有点想小猫咪。
“我也看看。”
他在方知虞身旁坐下,凑过头去看手机监控,见小猫咪在玄关趴着,便问:“它在干什么?”
方知虞:“等我。”
贺行州抬头看他,提议道:“要不开声音说它说说话?”
“不用。”方知虞摇头,开了声音方程式反而会到处找他,等不到人它自然就会回去睡觉了。
他关掉监控,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一个礼盒,递给贺行州:“你的。”
“嗯?”贺行州意外,“我的?”
他从周余那里得知方知虞拍了什么,但没有想过还有自己的份。
方知虞:“嗯,看看合不合适。”
贺行州接过来,并不急着拆开,打趣了一句:“是什么?定情信物吗?”
“劳务费。”方知虞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不要收回。”
“送人的礼物怎么能收回?”贺行州躲开他的手,顺手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搂着,“我看看是什么。”
方知虞挣扎了两下无果,干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贺行州把礼盒拆开,看到里面的腕表,将其拿出来戴在手上,问方知虞:“怎么样?”
方知虞端详了两眼,满意地说:“不错,很衬你。”
“你挑得好。”贺行州心花怒放,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贺行州起身去把今天拍到的袖扣拿过来,放到方知虞的手上。
手中的盒子质感上乘,方知虞不用看也知道不便宜。
“你快看看。”
在他的催促中,方知虞打开盒子,猝不及防看到了今晚拍卖会那对天价袖扣。
方知虞:“……”
破案了,那个冤大头是贺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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