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小子,谁给你做的改造?净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装了一大堆群攻,单体攻击一个都没有。”
杰诺斯的核心处理器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眼前这个神秘人的话语。
华而不实?库斯诺博士耗尽心血打造的最强战斗躯体,在这个人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库斯诺博士…他是我唯一的恩人,也是赋予我力量和使命的人!”
杰诺斯挣扎着想要起身,破损的关节出刺耳的摩擦声。
“您…您刚才说单体攻击?我还是有一些的!”
林顷撇撇嘴。
“你是说那种把拳头射出去之类的幼稚招式吗?”
杰诺斯一时语塞。
林顷伸出食指,指尖萦绕着一丝微不可察、却让杰诺斯核心警报瞬间拉满的锐利气息。
他随意地在杰诺斯还算完好的另一条机械臂上轻轻一点。
嗤!
一声轻响,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孔洞瞬间出现在坚固的合金装甲上,边缘光滑无比,仿佛被最精密的激光瞬间贯穿!
更让杰诺斯惊骇的是,这一击的能量凝聚到了极致,没有丝毫逸散,精准地破坏了装甲下的一个微小能量节点,却没有伤及旁边的任何线路!
“小子,这才叫单体攻击。”
林顷收回手指。
“能量不是越多越好,而要用的准,用的巧,用的准。”
“你这身铁皮,火力全开看着唬人,打蚊子还行,但真正遇到皮糙肉厚的,就是个铁靶子。”
“真正的力量,在于将毁灭性的能量压缩成一点,然后瞬间爆,精准破坏!”
杰诺斯顿时呆住。
他从未想过能量还能如此运用,以前的他秉承着大就是好、多就是棒的理念。
能大功率输出就大功率输出,从未想过去精准操控。
并且博士在改造他的时候,也是一味的追求更大功率的输出,更广范围的杀伤。
这使得杰诺斯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攻击方式是最正确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所展示的,所描述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就是,绝对的控制,极致的精准!
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顿时淹没的杰诺斯。
如果……如果能掌控那样的力量,他一定会更好的贯彻正义!更好的去向怪人复仇!保护更多的人!
“老师!请收我为徒!教导我这种力量!”
杰诺斯艰难的操控已经破烂不堪的机体跪了下来,语气充满了坚定与狂热。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请您教导我如何变得更强!”
林顷站起身子,摇了摇头。
“老师?我可还没答应收你呢,你这身破铜烂铁实在是太脆了,白瞎了精密的线路。”
杰诺斯顿时有些失望,但林顷的下一句话顿时又让他燃起了希望。
“不过我可以考虑给你全套换一身零件,不过那可是有代价的。”
杰诺斯满眼坚定的看着林顷。
“老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林顷嘴角勾起笑容。
“如果我说,用你的灵魂呢?”
喜欢诸天:开局复制大筒木血脉请大家收藏:dududu诸天:开局复制大筒木血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