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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怎么个疼法?”他对帅哥就是缺乏抵抗力,还故弄玄虚地摆开望闻问切的架势。
“就是钝疼,刚才骑摩托车风一吹也疼,不知你有没有办法可以给我补补。”
克里奇利也不是医生,但阿诺德把他架上去了,一时他也下不来。这个凯莱赫也不见外,语气中还带着英格兰人都欠他的小气,跟要讨回来似的。
“吃猪蹄。”克里奇利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惹得大家拍桌子大笑。
猪蹄他们鲜少有人吃。
克里奇利也没多想,大家一笑他才反应过来,也抬手遮住了自己半张脸掩饰一下尴尬。
凯莱赫小脸一白,以为克里奇利故意损他,还遮嘴笑话他,于是晃着范戴克的胳膊委屈巴巴的告状,“队长,他骂我是猪。”
“哈哈哈…”
一桌子人更笑的人仰马翻。
索博没笑,他瞟了一眼今天有点不太正常的凯莱赫,感觉到他带来的一点微妙的气氛,说不上友好,也不至于翻脸,于是当上老好人为克里奇利辩解,“猪蹄怎么了?我们国家就经常见。话说克里奇利是中餐厨师,提到中餐,我们匈牙利就和中国有好多相似的地方,比如我的姓名,姓在前,名在后,而且饮食文化也相通,中国人讲究以形补形,所以我觉得克里奇利对中餐的研究一定有很深的造诣,不会乱给人推荐的。”
在凯莱赫看来,以形补形这句话杀伤力更大,但索博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他只好先把这个话题咽下去。
克里奇利对索博的解释感到很满意,因为他都没想好怎么圆场,这让索博说的头头是道,不过还是可惜,索博只能看不能吃,他又在脑子里打不着调的主意。
凯莱赫不说话了,闷头吃饭,刚吃了一口虾,就停不下来了,太好吃了,这怎么做的,突然好想让他给做一道猪蹄来尝尝,怎么这么会做菜呀,英格兰队吃的真好,怪不得一个个射门都这么势大力沉,震得自己手嗡嗡的。凯莱赫一时被好吃的征服,自我洗脑了。
这个晚上,大家吃的开心,喝的愉快,聊着聊着就半夜了。
克里奇利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也是一个见人说人话的人,很快他就融进利物浦球队里,成为利物浦的人了。
他对小动物超级友好,一点不介意刚才乱哈人的小橘猫,而且他发现小橘猫那蓝色的小眼珠早就在他身上转悠来转悠去,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而那只替他说话的卷毛狗,帅的一塌糊涂,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他们这种优质男性是有共性的,就是狗狗的理解能力和协作互助行为。
可克里奇利不是狗,他是狼,一头一意孤行的狼,擅长闯进别的动物领地,标记,震慑,叼走,享用,抛弃。
他会让那些失去防备的小动物“死”的痛快。
没有痛苦的死去难道不是最好的死法吗。吃掉一个小动物,用尽爱意去麻醉它,要是离开的时候再带走它前世的记忆就最好了。克里奇利在分心,一点没吃没喝,光用手支着个头眼神跟着他们飘来飘去,看上去像听得投入,实际上一点没听进去。
晚餐快结束了,他还没物色到今晚的猎物,而这时肚子才感觉到饿。
算了,他们都准备离席,自己也不好拖延时间再吃上几口。
他和他们一一握手,好像他才是餐厅老板,还反客为主地替阿诺德宣传,问着你们吃好了吗,下次再来,想吃什么告诉我,不对,告诉他,他一定会安排的。
凯莱赫和他握手,不忘了问他猪蹄怎么做。
他哈哈一笑,说那可复杂了,你要是着急先啃两口自己的手。
“哼!”凯莱赫这下可真生气了,我握住大厨的手不撒开,眼睛里冒出两簇蓝色的幽光,刚要骂人,克里奇利就把他拉进怀里抱了抱,他们身高持平,抱的时候还差点没错开位,好在作为门将的凯莱赫反应快,及时闪开了鼻子。
“抱歉,你的小胖手真的太可爱,让我失言了,作为道歉,改天我教你。”
克里奇利连忙为自己的冒失道歉,他真不是故意的,看见小猫又垮了脸,他才意识到这小孩开不得玩笑,毕竟刚丢了球,回来又打不上首发了。
凯莱赫在他脸前伸出五个手指头,感觉一只手就能盖住他整张脸,骄傲的说,“你管这叫小胖手?”
这手虽然不胖却很厚重,指腹和手掌有一些薄茧,一看就经历了风吹雨打,和他年纪轻轻的样子有些出入。
克里奇利鬼使神差的和他击了个掌,好像比大小一样和他掌心相对,又弯下了手指与他的手十指扣紧,并赞赏的点了点头。
凯莱赫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手也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是个守门员的料,不免对着这个蜜汁男人感到一丝憧憬和恍惚。
这时阿诺德走过来问克里奇利怎么回去,要不要送他,克里奇利说不用了,我还得帮你收拾一下,你们明天就归队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阿诺德?*?把餐厅放心的交给他,说了声谢谢就忙着送客去了。
克里奇利帮忙关店以后拍了个照片发给阿诺德,接着步入利物浦的夜色中去。
这个时间还可以去小酒馆喝一杯,他双手插兜,大步流星的走在空旷的街道上,眼神时不时地望向小巷子,看看有没有灯红酒绿的夜场在向他招手。
这时就听见嗡嗡嗡的摩托车声音,从他身后忽地开过来,一个急刹停在他面前不远处。
吓他一跳,摩托车离他很近,呼啸而过的风都把他发型吹乱了,他还没来得及呼啦他的长毛,就看见摩托车上那人支起大长腿,头盔向前一摘,接着仰头甩了甩头发,跟拍洗发水广告似的,整个人在路灯的笼罩下影子拉的好长,显得他格外高挑,英气逼人。
克里奇利不喜欢摩托,噪音大,风险高,他所在的地区骑这个的不是装B小青年就是抢包的,让他对摩托车手也没什么好感,再说刚才这距离就很危险,他要是个女的都能构成骚扰了。
可从摩托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分开的凯莱赫。
他回头冲克里奇利笑。
克里奇利走近刚要说是你呀!面前就递过来一个头盔,他说,“上来,我送你。”
克里奇利摆摆手说:“不用,我住的酒店就在前面一公里左右,而且不顺路,我还要…”他想说他还要去那边找点夜宵吃,结果凯莱赫听也不听的就把头盔扔给他,他下意识接住。
“赶紧的!少废话!阿诺德真是的,竟然不把你当客人,给他白使唤呢,我送你!”
见他如此坚持,不上车就有点不知好歹了,害怕也没办法,骑摩托车不到两分钟就到了,他想。
结果他就上了贼船。
一公里不到的路,硬是载着他从大桥上狂飙了2个来回,吓的他搂紧了凯莱赫的腰,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叫,到后面拐弯开始狂炫车技,差点把他魂儿吓掉,不顾形象的滋哇乱叫起来。
他搂的越紧,凯莱赫就飙的越快,由此陷入了死循环,不知道何时才能到目的地。
他都吓的不饿了,灌了一肚子风再加上魂儿在后面追,早就无心想别的,只想快点停下。
他想说话但声音都被吹跑,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神哪,快让这疯批停下,让我干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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