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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诩无情但有义。
于是他在12点准时来到nice和理查德、保罗见面。
谁知他刚步入夜色,穿过熙熙攘攘跳舞的人群,摆脱那些有意无意碰撞他的美好身体,来到他们固定的卡座,就看见这俩人亲在一起了。
“你们在干什么?”他惊讶的伸进去手把他俩强行掰开。
“噢!布莱恩,你来了!”理查德看了他一眼。
“还以为你不来了!”保罗绕开他的胳膊,搂着理查德继续亲,跟两块面团似的不粘在一起难受。
“你俩都无聊到发展成唇友谊了?”克里奇利不太能理解这俩相处了十几年的好哥们,怎么还亲上了,不觉得跟亲自己没两样吗?
“谁像你啊,一块没有感情的臭石头,硬邦邦的不懂风情,我们在试婚呢。”理查德之前还说他是遥不可及的绝色,转而就骂他是一块臭硬石头。
“OK,你俩谁在上面?”
“无聊。”
“真的,我很好奇,都将就成这样了吗?这里面已经没有能看上你俩的了?top稀缺啊,你俩都混成什么鬼了?”
“OHfuckyou!”理查德和保罗一个勒住他脖子,一个捣他小腹。
聊了一会才知道,这俩人背着他,也不能说背着,他去了曼彻斯特也很少过问伦敦的事儿了。
他们觉得整天鬼混没意思,想互相取暖过点正常日子,每天买买菜,做做饭,一个出去上班,一个在家全职写作,晚上一起吃饭聊天看电影健身,如果有看上的小帅哥,和人家商量一下搞个家政服务,生活有滋有味儿还不受道德谴责,真的挺好的。
但他们知道这样的生活不适合克里奇利,他要是哪天兴冲冲地跑过来给他们介绍这是他男朋友,非惊掉他俩眼珠子不可。
这次见了也是一样。他们说:“布莱恩,你瘦了,看来去曼彻斯特没少贡献力量,要注意身体啊,年龄太小的别去碰了,找点成熟体贴的,还能在事后多包容你,让你没那么愧疚。”
“我愧疚什么?”
“愧疚30了不赶当初。”
“你俩的s嘴赶紧的回去互堵,烦死了!”
他有点后悔来nice遭此羞辱还差点被他俩荒谬的官宣刺瞎了双眼,再多待一会可能就猛不起来了,他俩的x缩力太致命了。
然而,他一进舞池立刻就点燃了周身的小火苗,一堆小帅哥像鲨鱼一样在他身边打转,一个个急着帮他证明年龄不是问题,单身主义万岁!伦敦之夜,属于他的怒放之夜。
只是怒放完了,空虚袭上心头,像被海水吞噬,让他这颗野玫瑰缺氧凋零,只剩下枯萎的花茎和疲惫的情绪,无处安放。
回到曼彻斯特,一切又变的正常起来。
托马斯买了花,插在花瓶里摆在茶几上,让家里更有生气,他说养你都费劲还养花。
托马斯小声声讨他,但目光比从前乖顺了不少。
“培训班上的怎么样了?”他像个家长似的询问托马斯的课业。
“挺好的,学了站姿坐姿和自我介绍的腔调。”
“来一段看看。”
“在这?”
“你要在楼下的喷泉广场脱光了演?”
“哥!”托马斯漂亮的脸皱成了包子,“我知道为什么德布劳内和你吵架了,你这张嘴真是不太适合说话。”
克里奇利挠了挠耳朵,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自己和德布劳内没下文了。
被克里奇利盯着看的托马斯,以为他要检验这几天培训班的训练成果,还是给他表演了一遍走台流程。
看的克里奇利一脸震惊,撇着嘴拍起了巴掌。
“真是不错,太棒了,阿根廷先生!”
他的赞美就像ai念情诗,毫无感情流露,就是夸3岁小孩会拼图发出的“孩子你真棒”这种称赞型教育。
那也惹得托马斯开心的傻笑,说着不能让你的钱白花,接着又去玩他的游戏机了。
这天,托马斯下了夜班很晚了也不回来,克里奇利给他留了夜宵早早地上床准备睡美容觉,突然接到德布劳内的电话,让他去他家把他的野生动物带回家。
怎么回事,克里奇利纳闷,托马斯怎么跑去德布劳内家了。
半小时后,他开车去德布劳内家把他接回来。
克里奇利观察了一番德布劳内,只有一脸无奈和疑惑,到是没有愤怒的表情。
克里奇利说了声sorry,拉着托马斯的手腕就走。
托马斯一路不吱声,只是低着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头。
克里奇利没好气的问他:“怎么回事,老实告诉我,不然我没收你的游戏机!”
托马斯支支吾吾地说:“他来便利店什么都不说甩给我一个信封,我打开一看是一张支票,我一路追到他家想还给他,他不要,让我以后再还他。然后我问起你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他说你是你,他是他,别管你哥怎么想,当时我说了要资助你就不会反悔。”
“我问他,你们是不是分手了。他一生气就把我推出来了,我扒住门框和他说,我哥是一个逃避爱的人,但不代表他不爱,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最近就跟掉了魂儿似的,你没发现他都瘦成皮包骨了吗?”
克里奇利听了差点连车都不会开了,跟听恐怖故事似的,特别是在这凌晨12点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托马斯继续说着:“他说你再不走就叫你哥来接你,他应该知道你来骚扰我后果是什么,我说我才不怕,又不是我跟你要钱的,再说,你这钱我不能要,除非你再给我哥一个机会。他说你爱要不要,不要扔了。”
克里奇利听他在复述刚才发生的事,听着听着又想哭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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