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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将军?!是不是裴将军?!】】
【【快跑啊!那怪物就在边上!!!】
弹幕彻底爆炸!恐惧和担忧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议论!大殿里,女官们出压抑的惊呼,王守仁等大臣面无血色,慕容珩也惊疑不定地盯着光幕。
珠帘后的萧令仪,猛地站了起来!她死死盯着那个蜷缩的身影,即便隔着破碎的甲胄和距离,一种源自帝星烙印的强烈悸动告诉她:是他!裴衍!他还活着!但状态……
沈知节也认出来了!那具身躯他太熟悉了!麟德殿上化身血修罗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可此刻他躺在那里,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陛下!危险!”沈知节失声惊呼,下意识地就想冲向珠帘后方!他想保护她!那怪物近在咫尺!
就在所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的刹那!
那巨大的、布满恐怖鳞甲和伤痕的身躯突然动了!
并非扑向地上的裴衍!而是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笨拙小心的姿态,低下头颅!
镜头恰好捕捉到它的头部侧影——与其说是头,不如说是一个覆盖着厚厚骨甲、前方延伸出一截巨大撞角的狰狞之物!在撞角后方,一双非人、冰冷如同熔融暗金的眼睛闪烁着,眼神里……没有嗜血,没有残暴,却充满了某种令人费解的……探究,或者说……好奇?
这颗巨大的、布满狰狞伤痕的头颅,小心翼翼地凑近地上那个小小的人类。
它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与庞大身躯极不相称的谨慎,似乎生怕呼出的白气会惊扰到那脆弱的小东西。巨大的鼻孔微微翕张,像是在嗅着什么。
然后,在万众瞩目、几十万颗悬起的心脏几乎要停跳的注视下——
那覆盖着骨板的、可怖的嘴唇,微微地、难以察觉地……
努了努!
【【……它……它在干嘛?】
【【努嘴???这大块头……在努嘴???】
【【它是在表达……好奇???】
【【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刚才还觉得它要一脚踩死裴将军……】】
这极具反差萌的一“努”,瞬间引爆了另一种风潮!原本的恐惧和悲壮,被一股始料未及的荒诞和惊愕取代!
沈知节那声“陛下危险”的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担忧硬生生变成了“我看到了什么鬼”的呆滞表情。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时竟忘了台词。
连珠帘后的萧令仪,那准备立刻调集力量救援的帝星威压也滞涩了零点零一秒。她那凤眸微微睁大,看着光幕上那头努嘴的……呃……“大可爱”?心头涌起一股极其荒谬的感觉。
就在所有人都因为这猝不及防的“萌点”而大脑短暂宕机的当口!
地上那具原本死气沉沉、宛如尸体的身体,毫无征兆地!
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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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
他那张即使在生死边缘挣扎也依然线条冷硬、俊朗得如同冰雕石刻的脸,此刻沾满血污和雪沫,乱纠结。但那双紧闭的、覆盖着长长睫羽的眼睛,在身体弹起的瞬间猛地睁开!
深灰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刚刚苏醒的迷茫,只有野兽般纯粹的警觉和一种被强行打断“装死”后极度不爽的凶狠戾气!仿佛一头被强行从冬眠中吵醒的暴龙!
就在那头巨型“怪兽”巨大的头颅还带着点茫然和一点“被现了我刚才在偷看”的无措,僵停在半空之时——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裴衍那只包裹着破损皮甲和绷带、布满了同样狰狞伤口的左手,快如闪电地扬起!五指并拢如刀!
不是劈砍,不是抓挠,而是用尽全身残余力气,凝聚着千钧力道的一记——
实打实的……
手刀!
狠狠地!
切!
在了那巨大怪兽湿漉漉、冰凉的鼻头尖端!
动作干净利落,力迅猛无情!带着一种“烦死了!别吵老子装死!”的暴躁!
噗!!
那巨大的怪兽似乎被这一记精准无比的鼻尖手刀劈懵了!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仰了一下,嘴里出一声极其短促、极其怪异,介于“嗷呜”和“嘤”之间的闷哼!
它那双熔金般的眼睛里,瞬间积蓄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水汽!委屈巴巴地看着裴衍!巨大的尾巴在雪地里啪嗒啪嗒甩了两下,激起一片雪浪,表达着无声的控诉——我就看看!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你打我鼻子?!还是用这么大力气?!
【【……(光幕死寂了三秒)】
【【……刚才裴将军……给了那比大象还大的玩意儿……一个鼻窦???】】
【【切鼻头????这是什么操作??】】
【【那大块头被打哭了???我看它眼睛水汪汪的???】】
【【我……我裂开了啊!我的裴将军!我的战场魔神!你醒了之后第一件事是打怪兽鼻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出声了!裴将军:莫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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