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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韫的声音有些沉,染了几分暗哑,又对女人有着致命的蛊惑。
我盯着他,眼睫紧张翕动着,他的声音像一根羽毛拂过我心脏,我浑身一阵战栗,整个人瞬间就麻了。
一刹那,我头脑有片刻空白。
我虽然已经满十九岁了,但从未这么近距离接触过男人,顷刻间就要缴械投降了。
“乖,好不好?”
温知韫低下头,唇慢慢贴近我纤细玲珑的锁骨,低低问我。
“我,我……”我慌乱看着他,脸颊和锁骨像是被忽然点了一把火,慌的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愿意?”
温知韫惩罚性啃咬了我的锁骨一口,抬眼看向我,声音和软,漆黑眼瞳漾起一层水雾,有一种妖冶邪气的脆弱和美。
外面的夜很深,也很静。
静到我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丫丫呀,你要是嫁给他,你就是死路一条!”我拼命在脑海中回想着姥姥这句话,以免让自己沉沦了。
“我……”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孤绝料峭的脸,我紧张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的不像样,“我还,还没做好准备。”
温知韫的修长大掌本来正在把玩我白皙纤细的锁骨,闻言手一顿,眼里的溢出一丝寒意。
“我说的是真的……”
我吓的后背一凉,眼圈微微一红,“我妈的事疑团重重,姥姥现在下落不明,我还没想过这件事。”
说完后,我红着眼看着温知韫,眼神哀软,希望他放过我这次。
“好。”温知韫跟我目光一触,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烦躁,竟然点了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松了口气,赶紧问。
温知韫从身上掏出一副白绢,扔给了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务必要把这上面的每一条都牢记于心。而且,一举一动都要做到跟这上面的记载一模一样,不能有丝毫差错。”
我狐疑展开了白绢,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很多古怪细节:
喜鸢尾花,衣领、袖口的花纹都是鸢尾花;
右手手腕上戴翠色玉镯;
喜素色衣服,眉眼若秋水含波;
温婉清雅……
……
整整一张白绢,全部写满了,从衣食住行,到坐卧行走,再到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事无巨细,能想到的全部写到了。
而且,桩桩件件,分明都跟一个女人有关。
“这是哪家的姑娘?”
我抬眼问温知韫,狐疑问,“我为什么要学她?”
“你不用管,照做就是!”温知韫深不见底的眸底闪过一丝不耐,冷冷命令,“如果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显然,他不想让我过多追问跟这个女人有关的事情,但却要我去学她。
“她是你喜欢的人?”我心中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你接近我,帮我,是不是为了她?”
下一秒,温知韫的手指钳住了我的下颌,孤绝脸上闪过一丝骇人的冷意,目光更是冷邪骇人,“冯蘅,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否则惹火上身,谁也救不了你的。”
从我认识温知韫时起,就知道他又阴、又邪,又深不可测,但从未见过他这么可怕的模样。
“好,我,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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