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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红旗L5。
这年头有钱的人买不到,得有权又有钱才行。
按理说警察这一个月工资属于撑不死也饿不死的状态,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季深背后的季家有钱,是帝都第一世家。
季深本人又清流,能过政审。
所以他能开得起红旗L5,温孀并不奇怪。
她坐上了车,这回心里头压力比之前小了不少。
季深将车子行驶了一段路。
温孀怕他不顺路,“季警官,你可以看地方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再走回去就行。”
“这离你家还有好长一段路,我怕温老师的腿会受不了。”季深不疾不徐开着车。
温孀察觉到了一丝暧昧。
她红唇勾起,“要是季警官愿意,也可以和我一起回家。”
季深将车停下,靠在了一处隐蔽路边。
上面是参天大树,再加上车上贴得是防窥玻璃膜,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季深从烟盒拿出一支烟,“温老师介意吸二手烟吗?”
“不介意。”
季深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气。
温孀眉梢一挑,从男人烟盒中径自取出一根,“借个火,季警官?”
季深皱眉,夺去她嘴中的香烟。
“小姑娘不能学坏。”
“那新闻上还说吸二手烟更有害身体健康呢。”温孀浅嘟着小嘴,好像对男人嘴里的香烟特别感兴趣,“不然季警官的给我尝口?”
季深挑眉。
温孀就着他的手深吸了一口,然后连呛了好几声。
男人喉间发出低沉笑意,“我说了,小姑娘家的不适合抽烟。”
温孀指尖燃着烟灰,红唇咬上男人滚动的喉结。
“其实我只是想间接尝尝,季警官的唇,是什么味道。”
季深被她咬得一激灵。
瞬间掐掉烟头,放倒椅背,直接向下压住了温孀,灼热气息扑朔脸颊,“温老师,你在玩火。”
温孀反手勾住他的领带,一寸,一寸,往下拽。
“怎么,季警官这就受不了了?”
两人蓦然近得呼吸可闻。
季深深深吻住女人的红唇,抱着她的头,攻城掠池。温孀也迎合的插入他头发,吻得难舍难分,气息越来越重。
椅背直接躺倒。
男人的手也不忘解开女人胸前米粒大小的扣子。
不过因为太心急,怎么都解不开。
正打算,一把扯下,温孀制止拍着他手,嗔怪,“季警官,这么毛躁干什么,弄坏人家衣服你要赔了。”
季深一把扯下。
“我赔你就是!”
车内很快响起靡靡之音。
女人在男人怀中软化成水。
季深咬着她含糊不清,“一会儿去我家还是你家?”
温孀难耐发出嘤咛声:“...都可以。”
下一秒她又想起在看守所里温爸那花白的头发,再次忍不住:“季警官,你能不能帮帮我爸爸....”
季深蓦然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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