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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安在车上也不老实,不断挑拨开车的严靳,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危险的举动,严靳不得不停车。
缓缓摘掉金丝眼镜,一把将她按在座位上。
死死握住宋瓷安不安分的手,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垂上。
“想不到宋妹妹,这么急不可耐。”
就在宋瓷安以为上勾时,严靳却拉开两人距离。
她这才反应过来,手已经被领带狠狠束缚住。
“想不到靳哥口味如此独特。”
“我只是不想车毁人亡。”
严靳挪身坐回原本的位置,带上眼镜继续开车。
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车已经开到严靳的住所。
她还没反应,就被一把抱下车朝屋内走去。
严靳身上的味道极好闻,忍不住将头挨得更近。
贴到他得胸前,能清晰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
宋瓷安一时失神,以至于已经被放下,都没有察觉。
严靳这才解开她手上束缚的领带。
宋瓷安趁机用纤细的手指,从他的下颌慢慢划至小腿,又是一番挑逗。
严靳推开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凉意还有一丝的嘲讽。
“你这些小把戏,估计用在不少男人身上吧,我有洁癖,嫌脏。”
“靳哥,你别忘了,上次我们还发生过关系呢,那你也是嫌你自己脏咯?”
宋瓷安没好气道。
没想到眼前的人还真是会过河拆桥,一会一个样。
京剧变脸的速度恐怕都没他快。
“如果还想要你的脚,就好好呆着。”严靳不想和眼前的人有太多的口舌之争,上楼取药箱。
林深想起还有其他事情便折返回来,见亮着灯,推门进去却看到沙发上坐着宋瓷安。
“这又是闹哪一出?”林深脸上写满疑问,转念一想很快又明白过来。
“是我们的严大才子带你过来的?出门前我千叮咛万嘱咐,他就是不听劝。”
宋瓷安刚想开口,严靳便带着药箱下楼。
“查岗?”
“放心,不是坏你好事,我这不是落了重要文件,过来取,拿到就走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兴致。”林深找到文件没有片刻逗留。
他晓得严靳的脾气,既然说几次都不听,就只能给他事后擦屁股。
临走时,还不忘拍了拍严大才子的肩膀,再望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语重心长道:“注意身体。”
一句话差点让宋瓷安没忍住,而严靳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宋瓷安这一刻极度怀疑严大才子有可能是个重度面瘫患者。
“我有手,可以自己来。”
见严靳坐下要为自己上药,宋瓷安怪不适应,嚷嚷着自己动手。
可是严靳根本没听进去,消毒的时候也没个轻重。
宋瓷安疼得倒吸几口冷气,“嘶嘶”声不断发出。
心里不由咒骂上药的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但看到严靳那人神共愤的侧颜,她也就没原则妥协。
想到孤男寡女的气氛已经衬托到恰到好处。
如果不做点事情,似乎说不过去。
于是,在严靳包扎好伤口抬头之际,她的手指趁机抵住严靳的薄唇,兴致正浓道:“靳哥这么贴心,是应该给点奖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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