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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青柚说:“觉得你好看。”
傅闻州眼睛微弯:“哪里好看?”
如果柚柚说他哪都好看,那他就……
他念头未落,就听见宋青柚说:“哪都好看。”
傅闻州直起身,大步冲上楼,直接一头扎进浴室。
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而楼下,望着傅闻州飞快离开的背景,宋青柚许久才反应过来。
她收回视线看向桌上的面,笑了下,拿起筷子。
——
清晨,云念刚从外面回来,指挥着两个保镖把车里的大包小包搬出来,整张脸眉开眼笑的。
看到傅闻州出来,他心情好,还热情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傅闻州。”
傅闻州瞥了他一眼,也很好脾气的应了声。
两人心情都好,暂时放下了个人恩怨。
宋青柚出来送傅闻州,见到这一幕觉得很难得。
等傅闻州驱车离开后,云念和宋青柚打过招呼后便往自己小院子里走去,走了几步,就发现宋青柚跟在后面。
他奇道:“柚柚姐,你有什么事吗?”
“进去说。”宋青柚说。
两个保镖把云念采回来的药放进院子里后就走了,云念自己拿来盘,一样一样摆好晾在一旁。
宋青柚在旁看着,不太理解:“你想要什么药跟我说,我让人给你去收就是了,你自己采菜太辛苦了。”
“你不明白自己采药的乐趣。”云念故作高深地笑了下,少年人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好笑。
宋青柚拉了把椅子坐过来陪他。
“云念,我吃药吃到月底之后呢?还要调理多久?你跟我交个底,我现在这身体,能治好吗?如果治好,我还能活多久?”
云念放下手里的药,走过来说:“手伸出来。”
宋青柚伸出手,他搭在她脉上,沉吟许久,脸上神色未变。
随后放下手,“治疗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但你这么多年的病伤了根本,想调理好少说也要一年半载吧。往后只要不糟蹋自己身体,能活挺久的。”
宋青柚盯着自己的手腕发呆,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一种仿佛身在梦中的感觉。
她真的被治好?
过惯了头上悬着一把死亡镰刀的日子,骤然有人跟她说,她不会死了,就像常年绷在神经上的那根线终于松懈了。
她一瞬间想要做很多很多的事。
云念见她发怔,也没有打扰,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清楚,傅闻州也清楚,唯独宋青柚自己,一直抱着一种随心所欲的想法配合着他治疗。
大概是失望太多次,所以才不敢再抱希望,云念和傅闻州也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这些。
宋青柚离开家后,便约了姜浔和颜秒。
三人找了家安静的茶楼,宋青柚向两人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后,颜秒噗地一下,险些把满口茶水喷了对面姜浔一脸。
她急忙一边捂嘴一边抽出婚擦嘴还一边道歉:“对不住嫂子。不是,青柚,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吗?你要安排一场婚礼送给傅闻州当惊喜?我说你们夫妻俩真会玩,谁家好人拿婚礼当惊喜的,不都是一起准备一起参与才更有意思吗?”
姜浔反应相对来说就冷静些了:“也挺有意思的。”
她要是喜欢谁,求婚、婚礼,什么她都想给对方,只要能哄对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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