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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小孙将军快三十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清楚呢,你这小丫头才多大,现在是欺他躺在那无法说话吗?”
秋葵并不理会别人的质疑声,她继续讲述道:“孙泊本名叫梁永安,临县人,五十年前,他举家搬到临江县,在来的路上,一家人被山匪所害,他当时就已经阳寿尽了,后来却被一个神秘人相救,借了他一条命,如果没算错的话,他今年刚好七十一岁!”
“简直荒谬!”宁夅大声道,不想再听她瞎编乱造下去。
“此事句句属实,我并无为了拜托自己困境,而捏造事实!”
“就凭你一张嘴,我们就要相信你说的这个荒唐故事?”
院中众将再一次情绪上头,恳求萧太守立即将此女抓起来。
也是此时,人群中,有个人走出来指认道:“她!她才是真正的鬼怪!我亲眼所见!”
秋葵一惊,此人正是孙泊的副将朱明阳,他终于在剧烈的挣扎之后,决定说出实情来。
“朱明阳!”卫临渊大惊,重拍桌案站了起来。
朱明阳歉意的对他这方低头道:“对不起世子殿下,此女实在邪恶,末将确实亲眼见她险些害了殿下,殿下却宽宏大量不与她计较,可是殿下,您一再包庇纵容她只会有更多的人遭她毒手,那时候又岂止是我临江,整个江州也危急啦!”
“你住口!事实并非你所看到的那般!”卫临渊冲上去,一把揪住朱明阳的袖子。
众将见此,纷纷上来劝阻。
“世子息怒!”
“世子殿下,朱将军所言是否属实?”
卫临渊断言:“朱明阳被段采南迷了心智,看到的都是假的!”
朱明阳也是豁出去了,面对世子爷的恼羞成怒,他大声强调:“不止末将一人所讲,昨夜与孙都督一起进清月楼的西卫司兵皆可为我作证!”
宁夅眸中杀气已起,他铁面走来,令道:“西卫司兵何在?”
朱明阳指着院外说:“末将已将他们召集在外等候!”
见此,卫临渊才肯定,原来这些人早就已串通好,根本没将他的警告放在眼里过。
最遭的还在后头,朱明阳再开口告诉众人:“凤秋葵此刻戴着那斗笠可不是所谓的伤了脸,而是为了遮住她的本面目!不信,你们可以揭下她的斗笠看看清楚!”
此话落下,有两个与孙泊关系好的将军朝秋葵过来,企图将她头上的斗笠摘下来,她眸中出现惊色,下意识后退躲避。
“抓住她!”
有人呐喊,左右又有几人上来。
“本世子命你们退下!”卫临渊大声令道。
这些人根本不听,将秋葵团团围在其中。
卫临渊怒吼道:“你们听不见老子的话吗?”
没人在意他说什么,他的声音被嘈杂愤怒的其他人的声音盖过去,他准备拔剑,一只手却被旁边的宁夅伸手按住。
“世子爷,当真要为了一个害人的妖女斩杀自己的将士吗?”
孙老将军也从后走来,一脸沉重的提醒道:“世子殿下!可不要汗了这些为你卫家流血流汗的将士心呐!”
卫临渊握剑柄的手上筋脉凸出,他的脸因强抑着愤怒而通红,他终究未能将剑从鞘中拔出……
那头,秋葵与众将周旋,因为对方人数太多,又皆是人高马大的武夫,不多久,她头上的斗笠便在拽扯中落下。
烈日下,太守府,混乱的人群中,明明是她身影无助弱小,可人们却比她更为惶恐地惊呼道:“鬼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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