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像是没长眼一样,直直地朝林阮撞过来。
“走路不长眼睛吗?乡巴佬!”
撞了人,反倒还骂骂咧咧两句。
林阮冷笑,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那只手里,赫然抓着林阮的钱袋。
林寒惊呼一声:“小偷!”
那人一脸凶相,瞪着眼威胁:“赶紧松手,不然要你好看!”
林阮冷哼,手上一用力,那人便惨叫着松开了手,钱袋掉下来,被林阮接了个正着。
那小蟊贼不服气,从身上摸出把匕首就扑了过来。
林阮把手里的布塞进林寒怀里,转身一脚将那小蟊贼踢飞。
附近的人被林阮的这一脚吓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呼啦一声,散了个干净。
小蟊贼躺在地上挣扎了好几下,刚要爬起来,一只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胸口的骨头像是要被踩断了一般,疼得他直叫唤。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姑奶奶高抬贵手,饶了小的这一回。”
小蟊贼十分识时务,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连声求饶。
林阮伸手将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随后在他身上搜了搜,找到刀鞘,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这回就饶了你。滚吧。”
小蟊贼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林阮把那匕首插进刀鞘里,别在腰上,回头从林寒手里接回布,抱着就走。
林寒回过神,赶紧追上,“你真的是阿阮吗?”
林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不你来亲自确定一下?”
林寒后背一凉,十分识时务地摇了摇头。
回到村口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两人回到老宅,把东西放好之后,林寒去周家把秀秀接了回来。
秀秀已经在周家吃过午饭了,见两人买了那么多东西回来,兴奋得直拍手。
林寒不知怎么的,转头看向林阮,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阿阮,谢谢你。”
虽然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阿阮了,但是,那又怎样呢?
林阮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道谢弄得有点懵,笑了笑,也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林阮拿了两个饼子用干净的布袋装了,扔进新买的筐子里,腰里别着新柴刀,准备上山。
刚走两步,林寒便追了出来,“阿阮,我也去吧。”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确定不是去拖后腿?”
林寒狠狠一噎。
林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现在好好在家待着照顾秀秀。等你再大些,我就带你上山。”
林寒见她不同意他上山,闷闷不乐的地板着脸。
林阮也不理他,拎着篮子就往山里去了。
今天来得早,遇到好几拨上山的人。伏牛山上没什么猎物,却有不少的野菜,尤其现在是夏季,山上能捡到菌子,所以每天都有不少的人进山里寻摸。
“阿阮,你也上山啊?”
跟她打招呼的,都是林家村的人,林阮淡笑着点头,算是回应。
有个二十多岁的媳妇子凑了过来,小声道,“阿阮,你听说没,你那婆婆跟娘家闹掰了?”
林阮摇了摇头,她对林家的事情不感兴趣。
这个媳妇子姓柳,夫家也是林氏一族,人称林柳氏,在村里出了名的爱说闲话。这几天她到处打听林家的事情,这会儿遇见了林阮,自然是要拉着她套话的。
在林柳氏的印象里,林阮懦弱胆小,从她嘴里套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正想继续套话,结果一眼扫到林阮腰上别着的柴刀和那新筐子,眼神立马闪了闪。
“阿阮,你们分家出去的时候,你应该得了不少银钱吧,不说这篮子了,光是这柴刀就得两百文吧。哟,这布袋里装的啥?我瞅瞅。”
林柳氏伸手就要去拿布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