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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的时候,安苏浅果然不可避免的又发烧了了,小姑娘一夜没有睡安稳,恶梦连连,眼睛闭着小嘴却时不时就喊一句“救命”,紧紧的皱着一张小脸,看着这样睡得不安稳的她,坐在旁边的人周身散发着寒气。
惹得立在一旁的月璃与伍伯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凌老大那眼神太恐怖了,想想也是,自小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被吓成这样还被伤成这样不心痛才怪!不想把对方碎尸万段才怪!
迷迷糊糊的小人儿被打了退烧针还被喂了药后,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多才算得上沉沉睡去。
安苏浅这一觉一直睡了中午近十一点才起来,外面早已艳阳高照,从房间的沉色调来看,此时的她正睡在凌翼辰的大床上,而原本大床的主人却不见了踪影,留她一个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的。
只是,床上的人儿伸出手来摸了摸有点鼓起的小肚子,憋了一夜,她想上厕所了……
安姑娘缓缓的坐了起来,朝着受伤的小腿望去,发现伤口处竟已经开始结痂了,不得不赞月璃的医术高超,受伤的小腿微动了动,原本结痂的地方竟然微微扯着痛了痛。
安姑娘皱了皱眉,又呆呆的坐在大床上一会儿,辛辛苦苦的憋着尿意。
憋了一会儿她就放弃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就算再痛她也总不能在床上解决啊,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小脚先移下了大床,两只小手撑着床沿,皱着秀气的眉头把另一只受伤的脚也移下地面。
“咝咝……”刚把受伤的小腿放到地面她就痛得抽气了。
安姑娘用了她生平最慢的速度移向洗手间,当她移得满头大汗时,路程才去了一半,可肚中的尿意却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打了开来。
凌翼辰进来的的第一眼就是看到安苏浅正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正在房内移动着。
“你在干什么?”
“别管我。”安姑娘忍得辛辛苦苦,把小脸都憋成一个菊花状了,也不好意思就这样回头看他。
“你是想上厕所?”凌翼辰看着她的路线也能明白她要去哪里了,皱了皱眉头,“怎么不叫我?”
“……不是。”安姑娘忍了忍,小身子抖了抖,依旧不回头。
“……”看着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是了,凌翼辰面无表情的走到她的身边,避开她受伤的小腿,轻轻松松的把她抱了起来。
“啊呀!”那张菊花状的小脸蛋一下子落进了他的眼里,偏偏小家伙还在把她抱起时把两条秀气的小眉毛皱得竖了起来,看得他也觉得好笑。
“我自己能走啊……”怀中的小姑娘小声的抗议了一下。
“你想走到什么时候?”照这样走下去她还走半小时也走不到厕所。
“……”好吧,其实忍尿真是一件辛苦的事,她……快要忍不住了……
到了洗手间,凌翼辰动作轻轻的把她放到地上,让她在马桶边上站好,在小姑娘呆呆的时候,一把把她的睡裤连带小裤裤给扯了下来,示意她快坐上去。
被人突然脱裤子的小姑娘一下子脸色爆红,下身光溜溜的站在马桶旁,一下之间反应不过来。
“这样也很痛?需要我抱着你吗?”对面站着的人以为她是怕蹲下来也扯动了伤口,于是又皱了皱眉,想着如何才能让她舒服一点,便作势的想抱起她。
“坏蛋!干嘛脱我裤子。”安姑娘气急败坏的拉起裤子。
“不脱裤子你怎么上厕所?”对面的人挑了挑眉,还顺道的催了催她:“快点,你该下楼吃点东西了。”
“……你出去!”安姑娘红着脸道。
对面的人又挑了挑眉,不说话。
“凌翼辰,快点出去!”坏蛋!坏蛋!羞死她了!
“……好。”对面的人终是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你好了就叫我。”
“……关门啊。”人是出去了,厕所的大门他只是顺手虚掩着,看得里面的小姑娘极度没有安全感。
“我不看你,快点!”最后两个字跟他平时与手下下命令差不多。
安姑娘心不甘情不愿的蹲了下来,坐在马桶上,再一次辛辛苦苦把刚刚吓回去的尿意给释放出来。
中途那哇啦啦的水声安姑娘选择掩上自个儿的耳朵,不忍再听!
好了后她才把裤子拉起来,冲了马桶,才红着小脸对着门外的人道了句:“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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