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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梁秋白就将视线抽回从对方身侧走过,冲着人抬了抬手,“起来起来。”
梁秋白十分嫌弃的开口道:“本来还是一枝花,结果被你这么一跪,直接把我给跪老了。”
金孟海:“”
弱不禁风
梁秋白在客厅内转悠了一圈,就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
他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冷不丁的冲着人问出声,“对了,你这儿有伤药吗?”
金孟海:“伤药?”
金孟海有些微怔的撑着手臂从地上起身:“有,有,我去拿。”
趁着金孟海去拿药的这段时间,梁秋白将手上的障眼法给撤了。
头顶的白炽灯明晃晃的映照而下,衬的梁秋白那张脸因为失血变得有些苍白,他靠在身后的椅子上呼了一口气,方才拧紧了眉头将右手的袖子给一点点的撸起。
随着他的动作,梁秋白就看见了手臂上那道被阴绪摸到的疤。
那疤横在小臂之上,看上去有些狰狞难看。
梁秋白盯着那疤看了半晌,脑子里甚至有些记不清这疤到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了的。
想来应该是在一次游历的过程,又或者是在某一次战斗当中。
梁秋白盯着看了一会儿,就将手挪动着放在了桌子上。
他让自己本是攥紧的手指一点点的松开,露出了那早已被血染红的掌心。
之前在祭坛之上破阵划了一道,掌心当中的剑伤还尚未愈合,此时因着他的动作有血从伤口当中渗透出来将那张用做障眼法的符纸给浸透。
梁秋白面色未变,只是微微蹙眉将那张符纸试探着向外轻轻扯了扯。
符纸因为长时间与伤口接触已经同凝固出来的血粘连在一起,每每揭动都牵连着伤口上本是已经结成的血痂再度崩裂,一呼一吸之间,都在痛。
梁秋白怕痛的很。
他脑子里几度想用修复来缓解,都在想到他之后要用好长一段时间来分解这份疼痛之后就放弃了。
金孟海就是在这个时候拎着医药箱走了过来,他看着梁秋白手上那几乎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将药箱放在一旁,“要不我来?”
梁秋白:“不必了。”
做这件事,没有人比他做的更在行的了。
梁秋白想到此,手下一个用力就将那符纸直接给揭掉。
掌心之中的伤口因为那一下重新崩裂来开,梁秋白将那染血的符纸丢到桌子上,伸手接过了金孟海递来的酒精棉球直接按在了出血口上。
金孟海皱紧了眉头。
然而,梁秋白却只是眉头轻蹙,面上并未有丝毫改变。
若不是金孟海看见对方那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微微蜷曲,这伤仿佛不是伤在对方的身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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