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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要马上进去做手术,这位太太,你先跟着进去好吗?”
护士的语气又急切又快,声贝还有些大,一霎时间,周围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了夏今惜这一旁。
“是他拉着我,关我什么事?”
陆靳寒此时眼神紧闭,但手上的力度丝毫未曾放松。
就在周围人想出声的时候,夏今惜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陆靳寒抓住的是她残缺的那只手,她眉头也不眨的狠狠的,狠狠地用力,想将手抹开。
可惜了,太紧了。
“唉,他还是个病人……”
夏今惜压根听不到声音一般,直接蹲下来,一口咬上那只筋骨分明的手,狠狠地用力,眼里的红血丝显得有些狰狞。
“松开!”沙哑而恨极的声音,明显的力道有了些松缓。
夏今惜在一拽,那只手才和她的手腕分离开来。她看着手上的抓痕,眼睛眯了眯,陆靳寒也没讨到好,手腕上光鲜而带了血迹的牙印,就算抵消了吧。
“你这个女人,你!你!”
女孩子张大了嘴巴,却没说出什么来,愣了一下,将夏今惜一把推开,智商归位一样,“愣着做什么,先救人!”
……
晨曦微露。
魅色。
诺大的圆床上,红色纱帐里被子一拱一拱,手臂搭上的胸膛微浮动,直到男人一脸的舒坦之色之后,女人才露出了头来,看着男人的眉眼,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我说大爷,你这倒是舒服了,我这心里可是横着一块大石头啊!”
“是么?怎么了?”男人应了一声,手顺时搭在女人身上,不多时睁开了眼睛,“对了,听说最近,在你这魅色门口,发生了一件大事啊?”
文莉眼睛一横,手指擦了擦嘴角处,便往男人身上撒娇,“是啊!我被欺负了可惨了!您也不晓得帮我出出气!”
男人听罢,轻嗤一声,掀开被子便挺背坐了起来,顺手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下,男人眼光一般半水光一半朦胧,“出气?我是不是忘了告诉过你,不要招惹榕城的夏今惜?”
文莉听着直接愣了一下,“苏爷,您怎么知道……”她都还没说,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京都来的,背景不亚于榕城的陆靳寒,但也没想到,她身边发生的这些小事他都知道。
还是说,他在关注她?
只是这个问题,文莉不可能问出来,也没得到男人的一个正眼,只听得他清冷而低沉的声音,“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也没有可是,但是,不能有下一次,明白?”
文莉脸色怵的拉垮,也坐了起来,因为男人是背对着,所以也不必将脸色暗暗的藏起来,“苏爷,认识这个夏今惜?”
只是试探性的问,文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快从心底深处漫出来的妒忌足以让她忽略握的死死的被指甲死死抵住的手掌处的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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