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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元昭的笑容,周母心中的不安更甚。
她说不清自己的这种感觉,但是有个声音在对她说让她赶紧回府,不然这次的事情怕是没有这么容易了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开口道:
“昭昭,这次的事情确实是委屈你了。世渊这几年都不在,之前又失忆了,根本不知道家里的情况,也不知道你为这个家做了多少。”
“母亲会给他说的,你的嫁妆我们日后也会一一补齐,走,我们先进去说。”
说完,周母冲着周世渊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元昭带回去。
周世渊如今也总算是明白眼下的情况了,他正要上前劝说元昭,外面却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夫人,您要的首饰我都带来了。”
围观的百姓一看,说话的人是京城最大的银铺的掌柜的。
看到他,周母脸色猛地一变,连忙道:
“你来做什么?”
那掌柜的闻言一脸的不解:
“不是您传消息让老朽将店里最贵最好的头面,簪子都带来供府上挑选吗?”
周母当即怒了:“我什么时候给你传消息了?”
她这几天都被关在祠堂里,怎么可能给掌柜的传消息?
那掌柜的也慌了:
“夫人,这是怎么了?以往只要店里上了新货您都会让老朽带来让府上先挑选的啊。”
“我这次不仅带来了新的头面,还将上月的账单也带来了,您看您是不是方便给结一下?”
掌柜的话一出,四周顿时“哗”的一声开始议论了起来。
“不是吧?刚刚侯爷夫人还说府上困难,不得已才用世子夫人的嫁妆,结果她们月月都在买新的头面。”
“是啊,这打脸也太快了。”
“拿着媳妇的嫁妆买头面,这一家真的也是够无耻了。”
“……”
听着一声声的议论,周母瞬间变了脸色:
“这是诬陷,没有的事情。”
“徐掌柜,你不要乱说!”
周母的眼神带着警告,殊不知,她这一声徐掌柜已经说明了一切。
如果不是熟识,怎么可能一下就叫出掌柜的名字?
周围群嘲声越来越大,周母有些顶不住了,她一个劲儿的说是陷害。
而就在这时,又有人过来了,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的掌柜,她带着人过来说是接到周夫人的消息,要给府上的人做衣服顺便把上月的银子结了。
就在她之后,陆续的酒楼的,脂粉铺的那些人统统都来了。
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带了新品,然后顺便结一结上月的银子。
看到这里,周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个两个是巧合,但是全部都齐聚一堂,那必然不是巧合了。
是元昭!
周母狠狠的瞪向元昭:
“你个贱人,敢害哦?”
周母责骂习惯了,直到话音出口,她才意识到了不妥,这里可是外面,还当着那么多的人。
果然,她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吵闹的更厉害了。
“真是不要脸,用这儿媳的嫁妆,还骂其贱人,这侯爷夫人可真是……”
“谁说不是呢?看几位掌柜手中的单子,这一月光头面,吃食用度花销这些得好几千两啊。”
“难怪短短三年,世子夫人便少了一半的嫁妆,这永宁侯府可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对啊,世子夫人还是大将军的女儿都被欺负的这样惨,日后谁敢和他们永宁侯府说亲啊?这要是嫁进去,那岂不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
听到这些话,周母顿时急了,脸上再不复之前的淡定和得意,本就有了岁月痕迹的因为愤怒而显得无比的狰狞。
“贱人,你敢害我?”
她怒气冲冲的朝着元昭冲了过去,不顾周世渊的阻拦,一把推开挡在元昭面前的玲珑和问风,抬起手就往元昭脸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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