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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霖沉的力气很大,虽然不至于真的将安酒酒掐死,但也绝对不好受。
好在安酒酒在决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时刻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阿沉……你喝醉了……”
她吐字艰难,脸上笑容却丝毫不减。
“醉酒杀人也是要判刑的……你还年轻,为了我坐牢不划算……”
“呵,你什么时候还会替我着想了?”
他笑得冰冷残酷,掐着她脖子的手一寸寸收紧,紧到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四年前,是谁脱了衣服爬我的床,穿上衣服又告我强奸……嗯?”
司霖沉的话,像锥子般刺进她的心里。
她脸色蓦地变白,许久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我。”
司霖沉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不但不觉得解气,反而更加愤怒。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剖开这个女人胸口,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
他宠了她十八年,把她当妹妹,当情人,当心肝宝贝,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四年前,她十八岁生日,他问她要什么礼物,她说要他。那一晚,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欣喜若狂又小心翼翼,唯恐弄疼弄伤了她。
然而--
当他一觉醒来,枕边空无一人,警察媒体却蜂拥而入。
堂堂司家大少,竟涉嫌强奸自己的妹妹,消息一出来,整个江城都震动了。而她在泼了他这盆脏水后,就彻底消失了。
整整四年,音讯全无!
“阿沉,我错了。”对于四年前那件事,安酒酒似乎完全没打算解释,只是放低了姿态认错:“四年前我太任性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司霖沉阴沉的眸子里映出冷笑:“安酒酒,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傻得无药可救?”
“当然不是。”
谁人不知道司家大少雷霆手段,权势遮天,只有傻子才会认为他傻。
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仗着他宠她罢了。
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她都知道,他纵然恨她入骨,也不会真的伤害她。
正因为如此,她今天才有胆子回来。
想到这里,她垂下眸,声音温婉低微:“阿沉,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来赎罪的。”
“是么?”他明显不信,却顺着她的话冷笑反问:“那你打算怎么赎罪?”
她望着他冰冷的脸,伸手解开自己的浴袍带子。
黑色浴袍,跟浴袍下白皙如玉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目光一寸寸看下去,却没有丝毫的温度,反倒像冰冷的刀锋划过。
“又是脱衣服?”他毫不掩饰对她的嫌恶,语气嘲讽到刺骨:“四年过去,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算是小姐,四年也足够学不少技巧了。”
小姐……
他居然拿她跟小姐比!
她的心像是被尖刀剜过。
明明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她还是觉得痛,比他掐她脖子时更痛。
然而她心里有多痛,脸上的笑容就有多魅:“没有人教,我怎么可能有长进?”
她容貌清纯,眉眼间却尽是妩媚,美得勾魂夺魄。
“阿沉,你说过我是你的,所以犯了错也该由你来惩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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